己单身,女孩子安全问题要放在首位,坚持让房东把所有窗户都装了最结实的防盗网,换了最新材料的防盗门
别说人,连苍蝇都别想飞进来,可这个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进来了,还冲自己笑
苏若彤尖叫一声卟嗵滚落到床的另一侧地板上,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瑟瑟发抖道
“别别过来,我我我,我会报警的”
黑衣人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声音嘶哑而低沉
“别乱叫没有伤害。”
“你要干什么”苏若彤更加紧张,大拇指暗藏在掌心飞快地打报警电话。
黑衣人似有察觉,右手一抬,一道钢线暴射而出,“咣当”,将她的手机击飞到两米开外。
“再耍花样,你没有说话机会”他警告道。
她再度往角落里蜷了蜷,带着哭腔道“你说嘛,你说嘛。”
“给你看两张照片。”
黑衣人甩过来一个信封,苏若彤手指颤抖地打开,抽出来一看,脑子顿时“轰”地一声
霎时两眼发黑,竟有要吐的感觉
一张是她父母亲正在睡觉的照片,父亲习惯性两手搭在肚子上,母亲则蜷成半弓形;
另一张是自己,很不雅观地四肢舒展地酣睡,睡袍衣领敞到最低露出各半面球形,下面贪凉什么都没穿,可想而知什么画面
两张照片都是最近,而且是在自己、父母亲深度睡眠时悄悄拍的
也就是说,要是暗中拍摄者有其它不轨念头,根本无从觉察也无从反抗
仿佛看穿她的念头,黑衣人道“你这张发到网上,润泽感兴趣的人会很多吧其它,不用我多说了”
苏若彤经历海港村磨难,遇大事也有静气,不会象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茫然失措,咬紧牙关道“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直截了当道“接近诗委书计方晟,陪他那个”
苏若彤简直莫名其妙,呆呆望着对方问“那个那个干嘛”
“只要那个,其它跟你没关系,”黑衣人道,“做成功,照片全部销毁;你、你父母都会很安全。”
“我我只是小办事员,哪有机会接近诗委书计”
“这么说不够诚意吧你每次都陪他游泳,难道不是最好的机会”黑衣人笑得更可怖,向前逼近半步,“要不要我教你”
“别别过来”苏若彤又尖叫,双手直摇,泣道,“我我我就算诱了,他也,也未必上钩”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十次,你多露些,他又不是太监”黑衣人笑得阴森森的,“十天之内没效果,断一根手指,断你的还是你父母的听凭选择”
说罢闪身出了卧室。
苏若彤依然一动都不敢动,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没动静,才战战兢兢到客厅、书房、卫生间看了一遍,黑衣人已无影无踪。
太可怕了
苏若彤第一念头是赶紧搬家,搬离这里越快越好
转念又想,恐怕自己早被对方监视,除非搬进诗委宿舍大院此外不可能轻易摆脱;就算自己摆脱了,父母那边怎么办
再往深处想,防盗门窗对黑衣人半点作用都没有,那么不仅仅是跟踪拍摄,屋里不知装了多少隐蔽探头,自己所有都敞露在对方眼底
想到这里苏若彤惊出几身冷汗,发了疯似的到卫生间、墙头床尾等仔细打量,却一无所获。
人家是专业的,自己连业余都算不上,怎么发现问题
颓然回到床上却没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