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只要掌控不了常委会,就不能随心所欲,任由他俩乱来,所以跑到省里告状。”
“所以呢”韦升军脸色发白,“省委索性对鄞峡领导班子大换血”
慕达摆摆手“别太悲观。十多年来鄞峡换几回血了,结果还不是一样如果我是肖挺,才不会做这么冒险的动作他的志向是进正治局,绝非真正想把双江经济抓上去。一个精于算计的政客,绝不会被下属的情绪所左右。”
“说得对,众所周知肖挺是典型的政客,大砍大杀绝非他的风格,权衡再三的结果可能是杀鸡给猴看,吓吓我们这些猴。”窦康幽默之中有几分酸楚的味道。
蒲英江愤愤道“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在人家眼里居然是随意摆布的棋子”
窦康幽幽道“非但你我,象肖挺、何世风那些人又何尝不是棋局分大小,棋子也有三六九等,看破就好。”
“老窦的意思是吴郁明、方晟兴师重众杀往省城,最终顶多象征性搞一两个”韦升军问。
“大概如此。”窦康道。
韦升军又问“目标是咱俩几个”
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慕达闷闷道“还用说咱几个经常在常委会跟他俩唱对台戏,早晚会有这一天。”
“第一个可能性是挑年纪偏大的,那么我、英江首当其冲,一个副书记,一个统战部长都是无关紧要的岗位,即使变动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却能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窦康慢吞吞道。
蒲英江怒道“这会儿让我退二线也无所谓,成天跟那些鬼鬼神神的家伙打交道,我快得神经病了”
“接着说。”韦升军迫不及待道。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挑重要岗位,那就轮到老慕和升军了,不管纪委书记还是宣传部长,换成他俩的人可就大不一样了。”
慕达倒吸口凉气,口吻跟韦升军相同“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咱没有成槿芳能通天的本事,只能自求多福、从容面对了。”窦康无可奈何道。
这批人大抵在冯卫军、蓝善信等手里提拔,如今退的退、病的病、贬的贬,省常委班子基本打不到招呼,难免有听天由命的感觉。
商量到最后,决定由蒲英江跑趟省城,他跟省统战部长庄则武当兵时隶属一个野战营。当时蒲英江是独立连通讯兵,庄则武是机要室参谋,因为工作关系比较熟悉。
或许庄则武能透露些内幕消息。
倘若能在常委会上狙击关于鄞峡人事调整决议,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