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大笑,并道“论情分,我和大师兄更深厚”
仓子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补刀“并非情分,而是关系,你是师妹的表兄。”
论情分,后来的钱文举,心地纯然,爱财都爱得那么外露,是仓子坚很喜欢的“弟弟”。比仗着表兄的身份,总和小师妹腻歪的三师弟要好一万倍。
镇远侯没理三师兄弟的这些讨论,而是道“我认为,丫头有些着急了。起码要等郭丞辞官、等她确定女子书院的位置,再卸夫子之职,再同大家说这些。可我转念一想,同她相处数月以来,她不是个冲动的人,当有后招才是。子坚啊,你们之前在房里说了那么久,都说什么了”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镇远侯要套话,要知道儿子将来谁来管究其根本,他南下可不是为了傅振羽。他是为了自己,为了儿子。成全嫡次子的同时,借着这个幺子,来改变朝廷的格局。
钱文举虽还不知道镇远侯是哪个,但观他的神态和言谈,便知此人不简单。他想着大师兄一路和此人同行,偏没告诉他,想来有大师兄自己的考量,便主动出言,替自家大师兄解围“师妹一直是手脚比脑子快之人,她的后招也很简单,就是有我们这些师兄。大事,大师兄给她兜着;小事,我来就好。”
傅振羽已说完她想说的,组织散会,因道“明日起,放假三日,给你们思考的时间。不论你怎么想的,将来想怎样,三日后,都可以和我谈。另,今年县试和府试表现优秀者,还未奖励,对吗未时一刻,此处集合,进行奖励。现在,散学。”
众人陆续走出会堂,赵麟默默落在后头,傅振羽莞尔一笑,扬声道“赵麟,稍等。”
赵麟果然不动了。
傅振羽走上前,对垂首的少年,道“谢谢你,谢谢你刚才维护我。我已经知道了,你县试第四场没过,那么,接下来一年,我们就超这里努力吧。”
“我们”
赵麟猛抬头,满目都是希冀。
傅振羽“吁”了声,小声道“我不过大家的夫子,不代表不做任何人的夫子。秀才只是科举的,之后的路也很难走。我在下一段,等着你。”
“喝从今而后,夫子只教秀才”赵麟第一反应是,傅振羽和范茗一样,都是有实力过科举之人。
这种误会,傅振羽没去揭露,含笑默认。
赵麟开心又有些失落,问“那我们,谁来管”
“顾咏言,你觉得如何”傅振羽给了个人选。
“他,不行吧”毫不犹豫的,赵麟给出了自己心底的观点。
顾咏言那耳力再糟糕,也不至于会堂里已经没人的情况下,还听不到这样的话。旋即,他立即走上前,面色不善地看着赵麟,道“哪个不行”
赵麟不怕他,直接回“你啊,你读书行,不代表教书行。”
傅振羽笑道“放心,我会让他行的。”
比别人多知道讯息的赵麟离开后,镇远侯上前,问傅振羽“做了这夫子,咏言如何继续读书继续走科举”
傅振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举业上也好,仕途上也罢,一个人的力量都是十分有限的。丙字堂的孩子们,各有优劣,总体质量很不错。咏言每天只需要花半日的功夫在上头,便能和一帮小伙子达成友好的关系,这不是挺好的嘛再者,科考并不单靠实力,有实力就够的话,干嘛还要考呢运气和某些认为操作下,没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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