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任何人去宣传,南湖书院已比中天书院还抢手。
这不,六月二十二开始招生,二十日慕名来了不少人,纷纷借住南湖书院附近的农家。一瞧这架势,林俭做主,留下了在籍学子和夫子,负责维护招生的秩序。
傅山长额外吩咐林俭“近日天气热得紧,搭个遮阳棚,再煮些凉茶。”
林俭吩咐下去,在正门两侧,搭了四个丈宽、丈长的正方形棚子。来的人少,便松快些;若来得多,挤挤就是了;苏大娘则带人,提前一日煮了两大缸凉茶,备在门房。
待到了正日,望着乌压压的人群,林俭方知道自己做的准备还是不够;傅山长满头是汗,傅家宗族都没这么多人众学子则暗自庆幸着,四十两一年的高额束脩,都挡不住这些人的脚步;赵麟眼睛一转,摸到林俭跟前,道“林夫子,我去府衙借点人过来,你看成吗”
正寻思要不要咨询傅振羽的林俭,飞快点头,道“你从后门去。”
赵麟偷偷溜走,门外依旧吵吵嚷嚷。提前搭好的遮阳棚,根本容不下那么多人。傅山长擦了汗,同林俭嘀咕“汝宁府统共七八万户人家,能有这么多学子”
林俭道“这几日住在庄户里的,怕多半是外府的人。”
前来报名的学子,则在讨论着南湖书院贴出的招生简章,有那经济条件不够的,看到四十两一年的价格,立即叫上了“怎么这么贵”
一般来说,是二、三十两之间。
这部分的声音根本不足为虑,更多的是担忧“只招三十个人呢,你没银子,有的是有的。只怕大家都出得起四十两,他们也不全收。”
这是事实。
僧多粥少啊。
也有人道“他们书院去年就没收人,一个书院怎么可能这么点人不会是,有人走后门吧”
傅山长听见,气势瞬间矮了一截他私下确实收了傅家堂的四人。
林俭最了解自己的姑父,忙道“师父是山长,做主收几个人,并没什么要紧之处。”
傅山长问林俭“之前招生,也是这么多的人”
忆往昔,林俭面带苦笑,道“我们之前,没有人,需要四处找人。师父,马上开场了,你来宣布吧。”
在林俭等人的陪同下,傅山长站到门前的高台上,一声锣响过后,傅山长紧张地背起了开场白“傅某代表书院上下,多谢各位到来。只是书院师资有限,只能再增三十人。现在,我说一下基本参加条件。通读四书五经,稍后核对籍贯后,入内参加考核,只取前二十名。另有十名,留给出不起束脩之人,这十人同样需要参加考核,同取前十。”
下头的人这才知道,不是三十名,是二十。
本府的人还好,外府的人赶了几百里路,提前数日赶到,竟是这么个结果,着实让人烦躁凉棚和凉茶,都降不下来的燥。
钱文举、韩末也都来了,只在门房里窝着;同样窝着的,还有傅振羽。韩末很想出去替师父撑场面,被傅振羽拉住“六师兄若是出了这门,未来几年就留下陪我爹管着书院吧。”
韩末苦读十几年才读出来,怎可能留下
“你就不担心师父”
“还好,只扩增三十人,担心有限。”傅振羽如是说道。
外头,林俭站了出来,对下头人道“我是副山长林不丰,主管书院杂事。同今科高中的师兄和师弟一样,跟着师父读了十年书了,如今不过是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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