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就是分阶段专注制作,我们可以把一柄直刀的制作流程,从头到尾分成若干个工序,每一道工序都有专人负责,烧铁的只负责烧铁,锻造的只负责锻造,包钢的只负责包钢,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就交给下一个人继续制作,如此一来就能节约很多时间”
郑大匠陷入沉思。
“如果操作得当,产量起码可以翻一番”徐岩自信道。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鼓声,徐岩听出是聚将鼓,各营将领需向城楼聚集。
徐岩走出工坊,并未听到喊杀声,显然不是匈奴人。
他皱眉道“难道朝廷又来人了”
城楼之中,众将聚集,赵守庭坐在首位,脸色沉凝“朝廷下旨,令我等出城迎战匈奴,不得延迟,各位怎么看”
此言一出,众将士议论纷纷,这已经是本月第五道催战令,朝廷急迫的心思显露无疑。
“大帅,与敌决战,远不是时候”
军司马宋邱道“虽然我军有些小胜,但匈奴主力未损,战力强悍,此时应严守不出,属下敢作保,不出一月,待草原被大雪覆盖,匈奴粮草枯竭,必然退去,不战而胜才是上策”
他的话得到了众多将领的支持,匈奴人的强悍,这些边军将领最清楚不过
赵守庭望着桌上的明黄圣旨,心中发苦,最终化为深深一叹。
是啊,还不到时候,他们能看出来,朝中衮衮诸公难道不知
追根究底,不过是因为那一道突如其来的传言,说他赵守庭在松州拥兵自重,欲要自封为王,只待匈奴退去,便会率军回攻长安,改朝换代
这传言不知从哪儿起来的,半月之间就传遍了边境各州,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好一个离间计
不用想也知道,这必然是匈奴人编出来的,结果也如他们所料,朝廷开始猜忌自己,不断下旨催促决战。
赵守庭自然知道军权过重的危害,也能明白长安城里那对母子的惶恐心情,可他不能出战,一旦出战,必会落入匈奴圈套之中,到时悔之晚矣
“暂且按兵不动,我会再上一封奏章,详细陈述其中利害”
赵守庭下了决定,众将拱手应诺。
奏章递交上去,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反而催战的旨意来的更勤了。
朝廷以贼方无备为由,催促赵守庭出关迎敌,使者项背相望,给赵守庭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与此同时,城内谣言四起,很多人开始怀疑他的用心,以致人心惶惶。
如今的赵守庭,掌握着近三十万军士,而且多是边军精锐,任谁都会心生忌惮。
这不是你一句表忠心就能解决的,对于朝廷而言,你没有造反的意向,但你有造反的力量,这就足够了
在这种无形的僵持中,朝廷突然下发一道旨意“遣中郎将韩元宏督抚征西大军”
“这个韩元宏是谁”徐岩一边给士兵换药一边问。
郑医师神色忧虑“你可知大帅与信国公韩炳业的恩怨”
徐岩点头“成淮跟我说过,当年大帅在河西抵御鲜卑,韩炳业负责押送粮草,遇袭后贸然追击,致使护卫军全军覆没,差点被大帅军法处置,后来还是先帝作保,才留下一命”
郑医师道“韩炳业乃是恭顺太后的亲弟弟,先帝的亲舅舅,加之又有从龙之功,恩宠自然不同于他人,但其性格狭隘骄狂,并非正道君子,因在大帅手下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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