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力大吼一声“别吃了听我介绍这个”他把纳兰倦夜往前推了一把“咱们月丫头的压寨夫君”
一群人便纷纷叼着猪肉,握着猪骨同他打招呼。
纳兰倦夜“”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夫人什么时候落草为寇了
纳兰倦夜挨个还礼,却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因为曼山太近了一些,被曼山的大嗓门震得他头脑发蒙。
曼山推着纳兰倦夜坐到慕容纤月旁边,和慕容纤月并排坐着,自己坐回原位“我跟你说,纳兰兄弟,哥几个都佩服你,一路走一路杀,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豪气”曼山被猪肉噎得打了个嗝“你跟月丫头,都是凶猛路子,般配”
这句话纳兰倦夜听得清楚,瞬间报以友好的微笑,接过小厮递过来的大酒碗“曼山兄是豪壮人,看人看得也准,来,干了”这个曼山,太会说话了
“痛快”曼山一手端着猪头,一手端起酒碗,同纳兰倦夜对饮。然后他将猪头肉猛地放在纳兰倦夜跟前“兄弟,吃肉”
纳兰倦夜看看对着自己的猪鼻子,还有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猪眼,那种怪异感有弥漫上来。
慕容纤月看看纳兰倦夜目前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袍子上被曼风抓出来的三个油手印,眼角不自在的抽了抽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咸猪手吧。可惜了,白瞎了一件袍子,怕是洗不出来了。不过她倒是看得出来,纳兰倦夜是真的毫不在意,他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外,没有一点嫌隙的接纳了她这一帮奇葩手下,甚至相处的有点诡异的愉快,已经同他们几个拼起了酒。
慕容纤月想到自己刚刚被抓个现行的模样,有点心虚的往纳兰倦夜身边凑了凑。
纳兰倦夜察觉到她的动作,便低下头来专心听她讲话。
慕容纤月思索了一下,决定先解释自己的坐姿“那个,我刚刚那个坐姿,其实是因为还没有坐好。”
纳兰倦夜刚想说话,曼风忽然大嗓门来了一句“月丫头,夫君来了,这会儿连坐姿都规整了”
慕容纤月“,这个不算,那个酒碗,其实是我旁边这个姐妹的,我不过是帮她端一下,我喝不了那么多酒的,一喝便醉了。”
纳兰倦夜“其实吧”
然后曼风有发现了新大陆“唉月丫头,你的酒碗呢不是说今天要喝他个三十大碗的吗”
纳兰倦夜憋着笑看了慕容纤月一眼。
慕容纤月更加尴尬,最后无奈地狡辩开始那一堆骨头“其实吧,那些骨头都是曼山吃的,我只吃了一根,你知道我的食量的”
纳兰倦夜笑了“嗯,我知道的。”
慕容纤月石化一秒,她在家的时候吃的也不少哈,她一直美其名曰还在长身体呢,为什么还要解释这个。
曼山的又不合时宜的打着嗓门插了一嘴“谁他娘的把骨头推到老子这里的”
慕容纤月终于忍无可忍“曼山你要是再敢说话我把你毒哑了你信不信”这丫的,摆明了是来拆她的台的。
于是满桌的人哄堂大笑。
纳兰倦夜趁着别人笑闹,凑到慕容纤月耳边“其实我想说的是,只要你是自在的,便是我喜欢的”
猝不及防的一句表白,慕容纤月忽然呼吸一窒,旋即乐得找不到北。她借着转身遮掩自己羞红的脸,却暴露了一双通红的耳朵“拿酒来,今儿必要合格痛快。”
曼山最怕慕容纤月的毒药了,一个个取得慈悲婉转的名,却个个毒得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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