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赖账,再加上虽是调整了,却没有真正触动各派根基,分寸拿捏极好,故而他们只能认下。
而后楚恒又当朝点名赞扬了张灵均杨远杰赵飞翎叶倾四人,说他们不愧为京城四公子,希望他们能继续保持,真心为百姓着想,为朕分忧云云。将他们原本动机隐去,只说他们品行高洁,别一句未提。
也算是打了一棍子,又给个甜枣。
被楚恒赞扬张灵均出列,恭敬道“多谢陛下夸赞,臣必定竭心尽力,为陛下分忧。”
小皇帝夸我样子也好可爱,好想亲亲他。
楚恒许久没听到心声,乍一听到,吓了一跳,险些失态,还好他也算身经百战,给稳住了。
他隔着冕旒,悄悄瞪了张灵均一眼,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亲,若不是不能暴露自己有读心术,楚恒真想下旨,让张灵均抱着木头桩子亲一千次。
之后司扶辰出列禀告出宫祈雨之事,楚恒道“朕这几日定会焚香斋戒,以示虔诚。”
楚恒说完,忽然又听到了张灵均心声爹,快说让我陪着祈雨。
楚恒愣了下,难不成张九筠还有别打算要张灵均陪着,他才不愿,因而张九筠刚要迈腿呢,楚恒就飞速道“朕昨日做梦,梦到上天启示,此次求雨,需同摄政王一道,定能降下甘霖。”
张九筠“”
他原本想说遇到高僧,若有张灵均陪同,必定可以祈雨成功,可楚恒乃天子,他说有上天启示,那他这高僧就不够看了,因而只能默默收回腿。
而且张九筠看了一眼楚恒与容臻,心中忽然明白过来,这俩人合着之前是在演戏呢,不由十分后悔,他谋划这一大顿,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容臻这狗贼,真是演技了得。
张灵均也十分失望,悄悄瞪摄政王,心声一句句不断,都是在嘀咕容臻,烦楚恒恨不能让他住脑。
楚恒这话之前没跟他商议,容臻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并未细想,准备之后再问问他。
“臣遵旨。”容臻起身行礼。
之后又处理了一些琐碎事宜,这才退了朝。
不过楚恒并未给容臻机会问,退朝之后,就跟容臻说这几日要焚香斋戒,需要平心静气,若是容臻没有要事,可以不用日日进宫陪他。
容臻苦笑,小恒儿这是生他气了。
“小恒儿,无论你何时需要我,我都会赶来,哪怕披荆斩棘。”容臻深深望着楚恒,以期他能明白,可楚恒仍旧有些小小失望,因为这不是他想听话。
皇叔总说这种模棱两可话,却不给他一个肯定心意。
真讨厌。
楚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容臻看着他纤瘦背影,再次苦笑。
虽然基本确定四日后会落雨,但楚恒仍旧一丝不苟,焚香斋戒了三日,虔诚祈求大楚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第四日一早,楚恒醒来时先到窗边看看天,结果却看到了红色朝霞,眼见着是个晴天。
楚恒虽然相信容臻跟司扶辰,但这天象也并非一成不变,若是他祈雨没有落下来可怎么办。
前朝那会儿便出过这种事,天大旱,皇帝出宫祈雨,结果祈雨后一个月,都没落一滴雨,皇帝一怒之下将钦天监监正砍了,结果百姓怨声载道,责备是皇帝昏庸无能,才会令天降异象,之后没过几年,就被楚家先祖带兵推翻了统治。
如今几百年过去,大楚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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