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醒过来,凌晨三点钟,精疲力竭的佩儿回到房间,她才刚刚将房门打开,甚至没有来得及打开灯。
“佩儿”
“哇啊啊啊啊,”惊声尖叫了好一阵子,等她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那个声音是从谷云床上传出来的,佩儿颤抖的回了一句。
“谷云你醒了”她快速打开电灯,整个宿舍瞬间明亮了起来,佩儿快步走到上下铺的床前,她着急的看着谷云。
“你醒过来多久了身上还痛不痛难受吗饿吗还是想喝水我。”
谷云费力的偏过头来,她正要开玩笑的调侃佩儿实在紧张过度了,但是当她看到佩儿眼角那两条明显的泪痕后,一下子鼻子酸了起来。
“你怎么了,干嘛哭。”
佩儿急忙擦拭了一下眼眶,如今她才能确信谷云是真的醒过来了,“没有,我只是太累了,打了个哈欠。”
谷云笑“还狡辩。”
“你还笑”佩儿找了个凳子放在脚下,以便于她能更加直观的看着床上缠满了绑带的谷云,可是终于能将她看个清楚了,佩儿又流起了眼泪来。
谷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从她动都不能动便能猜的出来了。
肯定全身都缠满了绑带。
“就说你哭了吧,还不承认,”谷云知道佩儿担心自己心里一暖,继续道,“看起来伤势很重,其实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
明明她那天被人从地下室里抬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个人样了现在怎么还能开这种玩笑。
那天,从武文华和梅姨下了地下室之后,佩儿一直都在似有若无的观察着地下室的情形。
先是看到董化十着急的从地下室离开,而后,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又看到了衣衫不整、一脸怒气的武文华骂骂咧咧跑上楼,再然后,就是董化十和医生下去。
她好不容易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忽然听其他人说后门来了辆救护车,心里着急便跟着过去看了看,便看到一身血迹,脸也被遮的彻底的人被送上了救护车。
她那个时候就再猜对方是谷云了,结果才不到一天,谷云又被担架送了回来。
要不是佩儿正好谷云在一个宿舍,她估计都不能这么快见到谷云。
谷云沉睡的这几天里,佩儿每次见到她的睡颜都忍不住哭泣不止,就连保安寒子知道了这件事,也偷偷摸摸来看过谷云。
“什么感觉不到医生说你要是真的没问题的话,昨天都能醒过来了,”说完,又着急的看向谷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知道你都在床上睡了多少天了吗,我每天睡觉前看不到你醒来,醒来后你也没有反应,我都快吓死了。”
“以后再也不要一个人去涉险了,不仅没有成功逃出去,回来了又带着一身伤,以后你就听一下武经理的话,行不行。”
谷云笑着摇头,她打断了佩儿的话。
“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想着逃离这
里了。”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也不赖。
“真的”佩儿惊喜,“但是你怎么突然决定留下来了,你真的不在意了吗”
“我跟梅姨说好了,以后专职卖烟酒的工作,至于坐台,谁想去谁去,总之我不去。”
“你相信她”佩儿小心翼翼的问道,佩儿虽然单纯,但是在这种地步,除了一个宿舍的谷云之外,她倒是真的不敢去相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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