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顾辛尘将自己从椅子上扯起来,他长身玉立,站在犹自大笑着的百德泰眼前,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态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男人。
“最后一个问题,吴只只被你们带去哪里了。”
百德泰心情很好的停下了笑声,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之后愣住了,“谁”
顾辛尘面色不变,程一天无奈的上前,从身后拿出一明晃晃的瑞士军刀,将其点在百德泰的后心上,程一天的气场冷淡的不行,脱口而出的话也变得凛冽。
“吴只只在哪儿。”
百德泰不屑的一笑,“我现在还怕你们的枪子再说了,这里是警察局,我就不信你敢呃。”
不等百德泰一句话说完,程一天已经将刀子捅进了百德泰的后腰满意的看着他额头慢慢冒出来的冷汗,程一天仿佛地狱里的厉鬼般,他从后边缓缓的靠近百德泰,一张没有血色的嘴唇靠近百德泰的耳边。
“那你倒是看看我敢不敢。”
百德泰身上颤抖不止,程一天是顾辛尘手底下最有能力的保镖,他能保证一刀子进去看不出一滴血,也能保证在流不出血的境况下让对方痛苦不堪。
刀子在百德泰体内转了一圈,锋利的刃口绞的百德泰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两只手在桌子上疯了一般的捶打着,却无法缓解后腰处无法漠视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
顾辛尘面色平淡的看着百德泰,百德泰的脸早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之前那个放声大笑的刀疤混蛋现在彻底的没了气焰,顾辛尘很满意。
看向程一天,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很靠近脊椎”
程一天立刻会意了顾辛尘的意思,唇边勾起一抹残忍冷酷的笑意,猛地一下将插在百德泰后腰上的军刀拔出来,一直没有流出来的血在这一刻犹如泉涌一般争先恐后的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艹”百德泰脸色煞白,忍不住骂了出来。
鲜血飙出来的一刻,程一天手脚轻快的躲过了那些血迹,他轻松的将染了血的刀刃在百德泰的肩上擦了擦,一边擦还一边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