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片刻,陈伟阳端的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再一次和刘贵东相伴凑到了顾有汜身旁,彼时,顾有汜正在跟一些商业上的前辈交谈。
“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陈伟阳哈哈一笑,接着道“顾总客气了,我们这都上了年纪了,思想老套的不行,还是顾总年轻人有前途,我们比不了了。”
刘贵东紧跟着搭腔“在如今这a城,顾总那可真是独一份儿的有能力,谁看到你不得竖起大拇指称一声厉害,哪需要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赐教。”
周围人对着顾有汜指指点点,顾有汜只当做是看不到,刘贵东假惺惺的话音刚落,顾有汜便先突兀的笑了出来。
“谁都能说这些,但只有刘总您一个人不行。”顾有汜手里的杯子往刘贵东那头靠了靠,刘贵东脸色一变,知道顾有汜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和陈伟阳没有开口询问,偏生就是现场有其他多嘴的人要凑上前来问这一嘴。
“顾总何出此言”
顾有汜目光锁定在了刘贵东身上,闻言,他不置可否的笑着“今天在场的各位,哪个不知道因为什么”
“刘总客气说我处事有一套,却在顾氏最要紧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这前后一比较,我还真当不上谁竖起大拇指道一声厉害,充其量不过是个继承了家族产业的普通生意人,现如今连老伙伴都没能力留住。”
末了,他又看向陈伟阳。
“陈总,您说是吧。”
陈伟阳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形容,听到顾有汜提到了自己,他这才站了出来。
“可不能这么说,顾总这是妄自菲薄了。”
顾有汜接过新的酒杯却没有再喝,只是含着笑看陈伟阳还能再说出什么话来。
“良禽择木而栖。”
这话是陈伟阳看着刘贵东说着的,刘贵东急忙点头附和。
陈伟阳收回目光看着现场所有人,而后才转到顾有汜身上,他泯然一笑,一点不见外的拍了拍顾有汜的肩膀。
“这是我这么多年过来人的忠告,顾总也该放开,强留的伙伴更是留不住。”
陈伟阳这老狐狸说得还挺恳切,顾有汜却不乐意吃他这一套。
伸手将肩头的手挑开,顾有汜正视陈伟阳,笑道“陈总忠告,我收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陈伟阳频频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尚未开口的时候,顾有汜又接着说话了。
“但您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他笑的真诚,语气里都是明晃晃的讥讽“我还真没有强留的想法。”
刘贵东神色一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顾有汜,顾有汜迎着他的目光,笑的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