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教育晚辈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知道吗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会用枪在你身上开六个洞,再把你扔进丧尸群里去听明白了”
贺茹忙不迭地重重点头。
“哎,这么漂亮一张脸,”得到回答,江染感叹一句,用枪拍拍她的脸,在女生疑惑又惊恐的目光中,温柔的擦拭掉她脸颊上不停涌出的鲜血,“要是毁容了,多可惜。”
江染这么一说,贺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脸上的痛。
她呆滞的目光落在女生染着血色的指尖,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宋队。”时间也差不多了,江染起身,笑得憨态可掬,“贺茹被我吓到了,还得麻烦你找个人把她扶进去哦。”
宋榕给身边的队员使了个眼色,那名队员立刻几步跨过去把瘫在地上的贺茹拎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这女人连累丢了性命,宋榕说话语气生硬了几分,“送回房间去。”
目送贺茹远去,江染不忘再次提醒她:“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哦。”
大雪纷扬,朔风凛凛,江染拢紧外套,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别墅门口。
“为什么不告诉七哥”苏沁翘着二郎腿坐在檐下嗑瓜子,“你要是告诉七哥,七哥肯定会替你出头。”
“我可以解决的事,没必要麻烦他。”
“解决”苏沁摇摇头,“只是吓唬吓唬,没点实质性的的教训,说不定她会继续报复你。”
“那就让她来好了。”江染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要是笨到被同一个人算计两次,我觉得死了也是活该。”
“哈哈。”苏沁换了个坐姿,无视凛凛的北风,一双丹凤眼紧盯着江染,“江染,对敌人仁慈,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知道呀。”江染走上台阶,停在她身边,“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
“什么”
“我没有对她仁慈。”让她死得太痛快,才是对她的仁慈贺茹那种人,骄傲、自私、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对她最好的惩罚,就是让她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在心里纠结、憎恨、却又无能为力。
“如果她能活着到西岭基地,我想,对她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基地里的普通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大概也能猜到。
不知道那个骄傲又自恋的女人,能不能放下自尊去祈求生路呢
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苏沁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递给她:“奶香味的昨天收集物资发现快要过期了,就顺手捞了两袋,刚好今天用来打发时间。”
江染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真不要”
“嗯。”江染嘟囔,“我吃这个上火。”
苏沁:“真可怜。”
两人在檐下待了几分钟,江染感觉自己的脸颊被风吹得失去了知觉。
她双手捂住脸,含糊道:“苏队,我进去了。”
“说了叫我阿沁就好。”苏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会打牌吗斗地主会不会”
“不会。”
“斗牛”
“不会。”
“跑得快”
“我不会打牌。”
苏沁叹了口气:“那我只能找宋榕他们了你和七哥真般配,七哥对这种年轻人的娱乐活动也一点都不感兴趣。”
江染问出了盘旋在心底的疑惑:“为什么叫他七哥”
“啊,楚垣最开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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