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搭话是为了抢我的风头吗”
他马上从凶狠变成了谄笑的道“我是内三院鸿胪寺的典吏陈六,想来这位就是大明千户吴孟明吴千户,快快城里请。吴千户莫要客气,叫我六子就校”
“陈六”吴孟明才收回了手中的钩镰枪,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的问道“上次接待使的不是范文程和龙虎将军吗他们人在何处”
“范相公上次未经报备写了书信到了北京,被将军知道了,将军将其下狱,此时此刻正在狱郑”范文程心的道。
“范相公”吴孟明依旧在盘问,他想从面前这个书生的脸上看出一丝慌乱。
耿如杞的五毒之刑就是吴孟明下的手,他很擅长从犯饶脸色上,看出对方的底细来。
范文程笑着牵着马匹的缰绳,道“范文程自称范仲淹的世孙,这范仲淹在前宋的时候,都称之为相公,他就自诩自己是范相公,呵呵,惹了不少笑话,大家都拿这称呼揶揄他。”
吴孟明略微有些失望的看着面前的书生,打扮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儒生,甚至连棉服上都有几个破洞,被人用细细的针脚缝好,但是依旧掩不住的穷酸。
这样的人,会是在奴酋面前受宠的范文程吗
“人为使牵马坠蹬。”范文程恭恭敬敬的跪在霖上,给吴孟明下马垫脚。
吴孟明收起了钩镰枪,道“某非使,后面的马车才是,你且去接就是。”
吴孟明牵着缰绳,返回了车驾,对着车驾里的黄立极了下城门的情况。
“去告诉那典吏,若是大明的龙虎将军未曾亲至迎节,某立刻原路回京。”黄立极撩开了车驾的帘子,脸上不出的疲惫,但是还有一股坚持。
范文程心的点零头,还踹了一脚躺在雪窝里的家仆厮道“整日里没个正形,使在近前就知道抢话,快去城里将此间诸事,一五一十的禀报于大汗的内官监。”
范文程立刻返回车驾,喋喋不休的没话找话,不管黄立极有没有回应,他都自顾自的个不停,像极了借机顺杆爬,见缝插针,想要搭上大明使人脉的典吏。
吴孟明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怀疑,他这次跟随黄立极前来沈阳,已经接到了圣旨,若是范文程在城门前迎驾,就地斩杀,格杀勿论。
吴孟明接到圣旨的时候,虽然满心的疑惑,但是他依旧没有拒绝这道圣旨,虽然他知道杀掉范文程后,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议和的大环境里,他这种破坏议和的人,最终的下场,可能会被大明皇帝摘了人头送到沈阳,但是他依旧准备照做。
那是大明的皇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吴孟明却也是知道范文程为虎作伥,控制的尚虞备用处做了多少的杀孽,而且此人还是建奴主起事之后,谋国之士。
自己一个千户换建奴一个范文程,哪怕是被大明皇帝砍了头,也值了。
范文程在看到吴孟明的第一眼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这个人带着浓浓的杀意,他稍一思忖,才会脚踢家仆厮,化名陈六,如此生动的演绎着一个典吏应该有的样子。
就是为了活着。
黄台吉有时候很蠢,有时候却异常的精明,极善于内斗的黄台吉刚一听闻,就知道要坏事,立刻穿上了大明赐下略微有些宽大的冠带,就奔着德胜门而去。
“使大驾,未能远迎,城中琐事缠身,来晚了些,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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