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们,能够互相放下信任,团结一致对上,也是大明朝独特的风景线了。
“好主意,给万岁带回去,反正卖不掉,就放乾清宫里充牌面也是好的。”吴孟明十分确信的点头的说道“万岁爷大概是不怕这些东西妨到大明国运的。”
大明皇帝的命格很硬,这是民间广为流传的一个说法,那么多道雷都劈不死,连火都点不了一个,这不是命硬是什么
吴孟明将宣府巡抚收监的之后,还要在宣府停留很久,继续彻查宣府仓储失火大案,还有负责与户部运粟实边的大使对接,他很忙,事情很多,所以才会带五百人的诛邪队来到宣府。
本来以为抓人是大头的吴孟明,很快就比无数的公务压得喘不过气来。
在吴孟明抓人并且宣府运粟实边稳定军心的时候,大小平顶山的战况愈加激烈起来。
在第一次冲突失败之后,建奴并没有放弃他们进攻的打算,然而愈加血腥。
没有战俘。
从头到尾,建奴和大明军的互相征战中,没有任何的战俘,这让耿如杞十分的恼火。
没错,耿如杞下达了一个在军卒们都看起来很蠢的命令,就是要将战俘集中看押,好生看管,而战俘在战后角力中最重要的筹码。
对于一个主帅而言,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战场。
但是大明军也好,蒙兀军也罢,甚至连耿如杞亲自组建的保商团,都没有人理会这条命令,战场上所有还能活着的生物,都被杀红了眼的将士们,一刀给剁了,偶尔会是两刀,甚至数刀。
大同府卫军是没得办法,自己家的大帅,下的命令自然要遵守,但是保商团长期和马匪战斗,个个都是血海深仇,这会儿抓到了这些马匪的主子,还哪里顾得上
蒙兀人的成分比较复杂,有土默特部、有察哈尔部,甚至还有些喀喇沁部的蒙兀人,但是建奴在察哈尔右翼中旗制造的杀孽,只有无数的敌人的血才能偿还,即便是三个部族平日里看不顺眼,但是他们终归都是认同自己蒙兀人的身份。
耿如杞虽然骑不得马,拿不起枪,甚至连拿笔都抖动,但是依旧坚持在大平顶山前线的大帐之内坐镇,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各台吉、总兵都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大帅病弱的模样。
当然耿如杞亲自率领军卒打出的第一仗的胜利,文弱书生的披坚执锐的模样,同样烙印在他们心里。
“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某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杀俘不要杀俘你们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们手里握着战俘,在战后有多么重要吗军令如山,为何不从”耿如杞气急败坏的训斥着各台吉、总兵,整个大帐安静到了极致。
耿如杞看着一言不发的众人,叹气的摇头说道“杀也杀了,暂且这样吧。”
“呼。”诸位将领松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法不责众
搁军队里,可没什么法不责众,不尊将令杀无赦,管你多少人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大明军杀俘的原因是因为察哈尔部右翼中旗尽数被屠掠的基础下,这种仇恨的力量作为将帅,如果枉顾,强行处罚很容易哗营。
而耿如杞在第一战中的奋勇杀敌建立起来的威望,去维护建奴的命,建奴配吗
“昨日,我部千骑共计一千余军卒于灰腾梁南麓碰到了建奴的正蓝旗两牛录旗人,与敌纠缠了半个时辰,敌退,阵斩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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