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房子的世界。”毕自严擦着额头的汗说道。
一个鲁镇的酒店,一个曲尺形的柜台,一堵厚重的墙壁,就是这个世界的三道最厚重的壁垒,名曰阶级。
“万岁可否让臣见一见这个周树人”黄立极负责紫金阁,需要寻找大量的笔正,而这个周树人的言辞如此锋利,短短几千字,却道尽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和问题。
“额,他不愿意见人,只是神交,未曾见面。”朱由检打了个马虎眼,别说黄立极了,他也想见见这位叼着烟斗的斗士,可惜了。
“两位爱卿朝阙,所为何事若是移京,就不要再提了,这件事没得商量。”朱由检岔开了话题,有些疑惑的问道。
毕自严俯首说道“万岁多虑,臣等今日来,并非为了移京之事,万岁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之准备,臣等必追随万岁,至死方休。”
“是沙河附近的番薯秧正在泛黄,匐茎已经和地底的薯块脱离了,正是收获的时候,万岁,臣今日和黄老师父进宫,专门为此事而来,这是臣联合徐老师父和黄老师父写的,万岁。”
毕自严十分严肃的拿出一本奏疏,递给了王承恩,转阅了朱由检。
哦沙河番薯试验田终于有结果了吗
这就是眼下文渊阁权势陡然衰弱的主要原因,任何一部尚书都可以越过文渊阁,直接递奏疏给大明皇帝。
文渊阁的日常政务照旧,但是任何打回去的奏疏,在经过再次部议之后,可以再次直接提交给大明皇帝,文渊阁的权柄被大幅削弱之后,就是皇权的集中。
这种明目张胆的收回皇权的做法,并没有多么的困难,历史上的崇祯十六年能换十七个首辅,这件事真的很简单。
在经过了申时行十数年的斡旋,魏珰七年独断之后,文渊阁的反抗,几乎是微乎其微。
朱由检打开了奏疏,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这个奏疏很长,比孔乙己要长很多很多。
“一亩收数十石这数字如此模糊吗”朱由检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
毕自严就知道万岁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笑着说道“这个数十石,是由灌溉和地力决定,而番薯不与五谷争地,凡瘠卤沙岗皆可以长。粪治之,则加大。天雨根益奋满。即大旱不粪治,亦不失径寸围。”
“若是在瘠卤沙岗之地,这数十石,也就十数石,而在肥地,那就是数十石了。”
毕自严拿出了另外一本详细的奏疏,水田、旱田、上田、贫田、瘠卤、沙岗以地区分以外,还有以灌溉多寡而区分,是一封详细的收获报表。
朱由检看了半天,也没看多明白,很专业,也很详细。
大明的一石是一百二十斤,大约就是肥一点的田亩产千斤以上,贫瘠一些的地,亩产就只有五六百斤了。
徐光启去年回京之后,就一头扎在了沙河附近的田里,沙河因为白浮泉改水,无法得到及时的灌溉,而徐光启正式借着这次改水,把番薯在京师附近的耕种的种种,全都做了出来。
“遍地传生,剪茎作种,今年一茎,次年便可种数百亩,可当米谷,凶年不能灾,用地少而利多,易于灌溉,根在深土,食苗至尽,尚能复生,虫蝗无所奈何。”
朱由检将这开头的甘薯十三胜,仔细通读了一遍之后,继续看着后面的提议。
“说说推广番薯的困难。”朱由检拿起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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