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的人给朕找出来。”
“朕连太监都只带了三个,这个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王伴伴,这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承恩在地上用力的扣了一下,带着哭腔说道“臣领旨,万岁爷总算是醒过来了。”
朱由检一脸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朕这不是还没死呢,你这就哭起丧来了其实疼着疼着就习惯了,不碍事,不碍事,做事就是。”
“诶,臣领旨。”王承恩站了起来,只看到了他的万岁爷靠在床栏上,是满脸的笑意。
“京师那边怎么样了一切还安稳吗”
“适逢大旱,大军又要出塞作战,毕自严那没哭穷刑部那个郑鄤的案子,推进到什么地步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冯英能不能控制局面,完全就看郑鄤的案子了。”
“工部和西山煤局呢朕出了塞,有没有人欺负他们朱聿键呢他入了京还好是个苦命的孩子,也是个有志气的孩子。”
朱由检这打了胜场,才想起了京师的事,喋喋不休的盘问着。
王承恩满是笑意的说道“都好,都好。万岁爷早日康健,生龙活虎的回京,那就是咱大明的福气。”
“什么叫都好好在哪里是毕自严哭穷了,还是没哭穷”朱由检满脸的气,这王承恩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含含混混的说话了
这还了得
此时的京师内,的确如同王承恩说的那样,一切安好。
只要打胜仗,那就是一切安好。
这一点上,什么时候、任何时代都是共同的。
尤其是万岁爷亲自作战,拿下了一场决定大明命运大胜的时候,一切不和谐的声音,都被普天同庆的氛围所包围。
城门口的茶摊子的茶水钱都多了,成群的百姓们讨论着万岁爷的神武,茶摊上的短衣帮们喷着唾沫星子眉飞色舞,说的煞有其事,似乎自己亲临一般,怕是朱由检听了,也是直呼内行,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么多的细节。
茶馆里说书的人都在说着万岁爷是黑龙转世,说老坟阳坡之战,打着打着忽然天昏地暗,大营外猛的有一黑物,大如断堤,摇动有头角,目光若电,人君利见之象,人人称之黑龙,神龙摆尾,把建奴扫到数千之众。
连酒店和酒楼招揽客人的姑娘们,脸上的笑意都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就是不知道是高兴万岁爷带来了太平日子,还是恩客们多赏了几个钱,些许是都有。
整个京师都是一片喜气洋洋,捷报传到的地方,都是鞭炮齐鸣,好似过年一般。
整个大明此时最不舒坦的莫过于临危受命,从南海子进了宫的朱聿键了,作为大明皇帝钦定的继承人,太子之位让他坐的如坐针毡。
张嫣坐在珠帘之后,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但是语气却是清冷的很“太子,你安心处理好你的国事就是,前些日子,太医院痘苗的事,太子做得很好,很多事,你大胆去做就是,莫要妄自菲薄。”
“本宫是个妇道人家,这些国政的事,也一直是万岁爷亲自打理的,你呢,处理好了奏疏,但是切记得留底封存,依着万岁爷的性子,回来是定要查看的。”
“遇到大事无法抉择,就送到三屯营去,万岁爷这俩月都在那儿养伤,小事就不要叨扰万岁爷了,万岁爷身中十二创,五脏俱裂,养伤的日子是难捱的,不要事事讨要万岁爷的主意。”
朱聿键趴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