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力气。
但是他依旧尽量让自己思绪清晰的将农会组织的组织结构、主要职能、权力构成,以及农会的意义写的清清楚楚。
他吹干了纸上的墨迹,用火漆封好,对王承恩说道“王伴伴,你派贴己的人,再带一个百人队,把这份诏书,送到关中去,交给卢象升。”
“让李自成去吧,信件到了卢巡抚手中,就让李自成留在陕西。”
“这是什么”王承恩看着万岁爷满头的细汗,脸色苍白,甚是嘴片都被抽干了血一样,略有些惊异的问道。
要知道,万岁爷在听闻建奴全军出击,攻打老坟阳坡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紧张,当时的万岁爷唯有勇气
这写了一封诏书,就如此模样
朱由检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送去吧,别问了。”
“可是,万岁爷,这份诏书还未曾用印,臣是不是取印玺过来”王承恩攥着手中的诏书,眼神里却是有几分锐利的问道。
他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能让万岁爷如此紧张,但是他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看一看。
尤其是万岁爷提到了李自成,而且让了李自成留在陕西
“朕用的私印。”朱由检依旧揉着脑阔,示意王承恩去办事就是,往日里,这王伴伴可没这么唠叨。
王承恩拿着奏疏站在了乾清宫的廊道内,他看着东暖阁的烛火,在犹豫要不要请示下懿安皇后。
今天的万岁爷实在是太反常了,善于察言观色的王承恩,知道万岁爷肯定是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决定,否则不会如此。
当初杀魏忠贤的时候,万岁爷的眼中只有厌恶。杀刑部尚书薛贞的时候,万岁爷的眼中更多的是不解。杀辽东巡抚王化贞的时候,万岁爷眼里是怒其不争。
万岁爷亲征的时候,眼神中只有死不旋踵。
无论如何,王承恩都从未在自己的万岁爷身上,看到过如此的疲态
那是种极度疲劳的眼神,王承恩这辈子真的是第一次见。
王承恩在廊道盘亘,他在犹豫,他是万岁爷的家仆,按理来说,万岁爷让他做什么,他就该做什么。
但是今天万岁爷实在是太反常了反常到王承恩感觉到惊惧,反常到王承恩都有些私拆万岁爷诏书,看看万岁爷到底做了什么决定。
“王伴伴,万岁爷歇了吗”张嫣忽然打东暖阁走了出来,看到了廊道上的王承恩问道。
王承恩被吓了一大跳,猛的跳了老远,翻手将诏书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俯首说道“见过懿安皇后,千岁万安。”
“你这是怎么了”张嫣疑惑的看着王承恩,这可是个好手,以往别说人走到跟前,就是只蚂蚱跳到他一丈远,他也早就发现了,耳目聪慧可是一个大祖宗必备的技能。
可是今天,张嫣都走到了他的跟前,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无事,万岁爷还没歇息,处理公文,今天看来也要熬到很晚了,臣还有些公务,就先走了。”王承恩边说边退,离开了廊道,让张嫣紧蹙着眉头。
张嫣猛地瞪大了眼睛,匆匆的赶往了西暖阁,在通禀之后,走进了御书房内,有些急躁的问道“万岁,是打算废后吗”
王承恩那么慌张的模样,显然是去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让王承恩为难的,大约只有天家事了。
张嫣以为王承恩要去毒杀周奎父子,为废后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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