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受了欺负,我还能找谁去说啊爸”
看着小妹伤心欲绝的模样,三个哥哥嘴唇一阵颤抖,伸出胳膊将妹妹都揽进了怀中,默默的跪了下去。
轻轻的握住石阿贵那冰凉的手,石红兵抽了抽鼻子。
看着那记忆中不论怎么难都总会笑着的脸,此时泛着青白没有一丝的血色,他的泪腺崩了。
一旁,老二石红学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只砸的地板发出一阵阵闷声。
忍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压抑不住了。
“爸,小时候家里怎么难怎么苦,您都能笑呵呵的说声没事儿,有爹呢。您走了,以后我们再遇上难事儿,去找谁啊”
叮铃铃。
就在兄弟四个再一次泣不成声之时,病床上放着的一台老人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那上面的来电显示,石红梅一愣,擦干了眼睛,接了起来。
“李叔”
“小梅啊,你爸现在怎么样”
“不太好,呜”
听到电话中李世信的声音,想起下午石阿贵准备出门时的模样,石红梅哭的更凶了“李叔,我爸爸这段时间一直心心念念的想去参加你的演唱会,可他晚上犯病之前,我还说了他他最后的心愿,我,我都没支持呜我不孝。”
“不说这个,把窗户打开,看医院前面的广场”
“啊”
石红梅茫然的站起了身,看向了病房的窗外,远处的广场上,一个黑色的人影,正在对着这里挥舞着手臂。
随着她擦干眼泪,打开窗子,一阵若有似无的歌声,便钻进了病房。
“当灰烬查封了凝霜檐,
当车菊草化作深秋水。”
随着渺远的歌声,病床上的石阿贵,手指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爸”
病床边,看到昏迷中的石阿贵有了反应,石红兵瞪大了眼睛。
“我用固执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布满荆棘的他乡”
隐隐约约的歌声中,看到石阿贵的眼睛轻轻的颤抖着,缓缓睁开,石红兵呼的一下站起了身子,惊呼道“爸爸醒了,爸睁开眼睛了”
听到自家大哥一声大喊,石红梅霍然回身,“快把爸扶到窗口”
渺远的歌声中,病房中的悲痛和沉寂被打破。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病床上的石阿贵抬了起来,准备抬到轮椅上。但是老人身上那维系着生命的仪器太多了,横七竖八的管子根本无法移动。
眼见着病床上的石阿贵半睁着眼睛,茫然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而自己的两个弟弟还在笨手笨脚的去摆弄那些根本不可能动的管子,石红兵大喝一声“床直接抬床呼吸机氧气管和心率仪捧着”
“哦”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个弟弟总算开了窍。
一大家子人,手忙脚乱的直接将病床连同氧气罐子和仪器移动到了窗前。
“当大地铺满了悲泣的落叶,
当杜鹃花化作远空的雾霭”
歌声依然断断续续的飘进病房,但即使是将病床搬到了窗户下,声音依然朦胧。
窗子和病床之间的那一截距离,分割了石阿贵和外面两个世界。
看着石阿贵不住的眨眼,似乎仍然在寻找什么,紧紧攥着手机的石红梅捂住了嘴巴,呜咽道“不行,太矮了爸看不着,哥,爸还是看不着啊”
听到小妹的哭喊,喘着粗气的石红兵狠狠的咬了咬牙。
“祝福我吧我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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