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大吼着一条条将戏班的班规吼出,老人脸上的青筋连同那回光返照似的的红润一道,渐渐消去了。
“登台懈场,重罚不敬同门,重罚不自珍者,重罚”
随着画外那个声音将最后一条规矩背完,老班主露出了一丝释然。
“文山,我死之后”
“师傅”
在一声复杂的呼唤中,老班主抬起眼皮,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徒弟们多是些挂着鼻涕泡泡的娃娃。
“梨园行里苦,唱戏的遭轻贱。可至少还能在这世道上混口饭吃不是文山,你是大师兄,我拿你当儿子看待。成家班和你这些师弟师妹就托付给你了。守好规矩,别别让他们连吃口饭的地方都都没有”
最后的交代说完,老班主那枯枝般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视频进行到这儿,画面再次迎来了变化。
摄像机从近景,渐渐拉远。
双目圆睁的老班主,随着镜头的拉伸,仿佛渐渐远去。直到他的面目已经模糊,一个跪在地上不断抽噎的背影,清晰了起来。
这一组几乎是炫技般的运镜,完美的将老班主逝去的远离感,以及新老班主两个角色的交接,表现了出来。
随着画面渐渐平移,电影的叙事角度从刚才的视角中彻底脱离了出来观众们终于看清了刚才视角的主人模样。
一个约莫三十多岁,满脸灰尘和泪痕却依旧掩饰不住逼人帅气的男子,终于出现在了所有观众的面前。
在一片啜泣声中,男人轻轻的合上了老班主的眼皮,抹干眼泪蹒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望了望一群泪人般的师兄弟们,抱起了那具再看不清面貌的枯瘦老人。
“哭什么哭成家班还没散灶呢”
长街上的一声大喝,将一群娃娃的眼泪下了回去。
“我们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昏暗的天日下,男人抱着师傅的遗体,带着一群泥蛋般的娃娃,迎着日头渐渐消失在了街口。
“稳坐在绵山永不离”
在他们身影消失的街口,一段带着颤声的戏腔,穿过纷乱和恐惧,传出好远,好远
伶第一幕“焚绵山”到这儿,正式结束了。
可是在视频互动评论区里,看到于文山面貌的观众们,却如同沸油一般,炸了
“卧槽帅哥你谁啊”
“啊我的屏幕好脏,吸溜,吸溜”
“怎么搞的,手机屏幕越舔越脏呢吸溜,吸溜”
“尼玛我特么没看错吧这这这这这特么是信爷”
“是信爷的儿子吧不是说信爷有个儿子吗这肯定是信爷的儿子吧这这这这这这颜值我特么爱了啊”
“那个不养亲爹的白眼狼呵,白眼狼能长这颜值这特么就是信爷啊”
“妈的,刚刚看到老班主死去,感觉眼圈有点儿湿,突然看到这张脸我特么一口汽水碰到了键盘上又似李,信爷别以为你开了五百级除皱美颜宝宝就不认识你啦”
“神特么又似李”
“信爷牛逼又一人饰演两角咦我为什么要说又不过这该死的帅气是什么情况啊”
“额、从首页推荐来的萌新。看到各位大佬的发言有些困惑你们说,演老班主的演员,和演文山的演员是一个人我特么瞎了,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哇”
“前面的萌新你还小,这不怪你。等你看完了这个老头的青春体育励志电影迎风飞,古装武打动作片漠北系列,年代浪漫爱情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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