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只手里的大剑也被握紧了几分,随时准备着挥舞出去开始反击。
“来吧”亚伦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那个兽人,虽然心中的胆怯依旧,却也有了和对方进行对抗的几分胆气,至少身体已经不在摇晃了。
“来了”兽人吐气开声,一步迈出,双手握着巨斧已经劈砍向了亚伦,这也是兽人面对全副武装的人类步兵的时候的基本打法,一斧子下去,对方的盾牌质量不好自然不必说,就算对方的盾牌足以抗住兽人们原始却重量惊人的巨大战斧的劈砍,人类那孱弱的手臂却也少有可以抗住这等重击而毫无反应的。
看着眼前这个人类那比一般人类还要瘦小的体型,这个兽人有自信对方硬抗这一下之后至少也要胳膊酸疼上好一会,到那时候,想怎么蹂躏这个弱小的人类就随自己的心意了。
看着那名兽人挥舞着战斧带着呼呼风声冲着自己砍下去,亚伦只好咬紧牙关微微弯曲膝盖,握紧盾牌挡下了兽人的攻击。
伴随着“”的一声,兽人的战斧砍在了亚伦的盾牌之上,感受着那一瞬间从盾牌上传来的重压,亚伦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一击得手,那个兽人得理不饶人,巨斧压在亚伦的盾牌上,持续而来的重压让亚伦身子往下一矮,几乎就要跪倒在地,手臂上传来的大力变成了剧痛,让亚伦不由地痛呼出声,急忙后退几步,算是离开了对方的掌控。
趁着对方收回战斧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的时候,亚伦给自己刷了一个守护之光,缓解了胳膊的剧痛,随后再次握紧盾牌,准备迎接对方的下一击。
眼看着对方手中的战斧突然转动了一下,改劈砍为拍击,亚伦咬紧牙关准备迎接下一击,这时候却没注意到那个兽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
“给我下去”狡猾的兽人趁着亚伦举起了盾牌视线受阻的时候,一脚伸出,揣在了亚伦的小腹位置,虽然身上穿着重甲,但是兽人这极其有力的一脚还是让亚伦疼痛难忍,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距离红龙脊背的边缘已经不远了。
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瞟了一眼下方的海面,亚伦心中升起一阵寒意。
“如果从这里摔下去,大概会直接摔碎吧。”亚伦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之中闪过的不祥的想法甩了出去,向前走了一步,主动迫近了兽人。
“好”兽人张开大口夸赞了一声,眼中的红光大盛,举起战斧准备发动下一击。
吃了一吃亏的亚伦做好了两手准备,一边握紧盾牌一边眼神也注意着兽人的动作,免得对方突然变招,让自己反应不及。
然而亚伦戒备了好一会儿,却没看到对方的下一次攻击,亚伦正在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却看到这兽人嘴角冒出一点血沫子,脑袋像是锈住了一般,艰难地向后看去,亚伦看向兽人的身后,恰好看到温蕾萨正举着手里的精灵长弓向自己示意。
趁着这个机会,亚伦握紧长剑狠狠地刺了出去,感受着这一剑刺穿衣物皮肤的手感和眼前突然喷涌而出的鲜血,亚伦一时间有些呆滞。
“我杀人了。”亚伦呆呆地想到,虽然眼前这个绿皮和他很不一样,但是游戏玩多了再加上刚才和这个兽人的几句对话,亚伦已经把对方当做和自己一样的生命了,虽然亚伦只是补刀,却还是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亚伦眼前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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