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天边的云儿是那么自由,地上的人儿却是为了些许纷争生死不休,若是把所有的是是非非、纷纷扰扰,用这种方式来淋漓尽致的演绎,就在所有的啼笑皆非里去让他思考,看透。
有些事,其实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看重了,就会被事所困,乱于心;看淡了,就会悠闲轻松,静于心;看无了,就会海阔天空,修于心;生命,本身就是一种经历,有,必有终点,不在于事,在于心。世事难以预料,遇事无须太执,谁都无法带走什么,又何必纠结于某一人、某一时、某一事。只有看开了,想通了,才能随缘、随性、随心而为,不急不躁,不悲不喜,不咸不淡,随遇而安。
想到这里,玄机真人淡然一笑,也不管下面的人如何争斗,只是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可惜,明白得有些晚了。”
玄机真人就这样坐在这里,一会儿平静地看着下面弟子与甲道人斗法,一会儿微笑地看着天边的云朵,心中无喜无悲。
甲道人一掌将清风拍飞,又一个转身,中脚踢在了清雪的肚子上。至此,青茗观众人全部重伤,倒地不起。
“清风”清虚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人被那甲道人打到口吐鲜血,眼神中尽是忧伤之色,而清风的眼里也全都是清虚的样子,挣扎着想要朝他那里爬去。
“哈哈哈,知道炼神还虚境的厉害了吧,就算你们人再多,也不可能是本座的对手。”甲道人狂笑一声,又道“今日便是你青茗观覆灭之时,全都给我去死吧。”
甲道人祭起手中的宝剑,飘浮于身前,然后宝剑一分为十,正要向着地上几人刺去,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你要是敢杀了他们,贫道也会杀了你,你动一个试试”
“谁”甲道人惊愕不已,是谁在他心里说话,他急忙看了看四周,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可疑之人,却又都像可疑之人。
“贫道无极子,现在身在南林城,青茗观众人与贫道有旧,贫道认为,你杀他们不得。”那声音淡淡道,甲道人身上冷汗连连,试探道“敢问前辈可是仙人凡俗之人可没有这般隔空传音之能。”
“呵呵,仙人凡人你道贫道是仙,贫道便是仙;你道不是,贫道便不是。”
“若是今日小人不杀他们,来日,他们便会杀了小人。前辈你不愿意出手,想必也不会看着今后小人饱受追杀之苦吧”
“哼,贫道知你心中所想,也罢,你若是不杀他们,贫道也不杀你,而且日后保你不被他们所杀。”那声音说完后,又加了一句“速来南林城,林尘客栈见我。”
甲道人心中忐忑,看着地上倒着的青茗观弟子,心中纠结无比。
而青茗观众弟子本来以为身死在即,没想那那甲道人就这样幽幽看着他们,脸色阴晴不定,不知是不是临死前要折磨他们一番。
终于,那甲道人还是下定了决心,他收起宝剑,大手一挥,对身后五方教众人道“搬师,回南林城。”
身后五方教众人皆惊愕无比,不明白为何国师如此这般,如同石化了一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甲道人回过头又对躺在地上的青茗观众人道“刚才经过本座的一番天人交战,念你等青茗观众人修行不易,还是决定放过你等。如此,你们还得发誓青茗观必须隐居于世外,不得干涉墨风国之事如何”
地上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以为是那甲道人戏耍于他们,清一怒道“妖道,要杀便杀,何须戏弄我等。”
“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座一言即出,十七马也难追,生或死,在你等一念之间,快些决择。”甲道人不屑道。
“此言当真”清虚试探道。
“自是真的。”
“为何突然不杀我等”
“哼,原因刚才本座已经解释过了,勿须再问。”
“好,我们青茗观答应你,从此以后,青茗观上下,除下山采买外,绝不下山半步,隔绝世俗。”清虚代表青茗观上下几十口人,答应了甲道人的条件。
甲道人听罢,便头也不回地下了山去,他身后五方教教众呆呆地站立了许久,这才追随甲道人而去,而那投敌的青茗观弟子自知无颜于此,也纷纷下山离去。
“就这样我们没死我们不用死了。”青茗观上下爆发出阵阵欢呼,这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这也是对生命的眷恋。
玄机真人看着下方欢呼着的弟子们,面色平静致极,看不出是喜是悲,也未出生其它情绪,只是眼神深处,还生出一股庆幸。
清虚和清一二人看着甲道人离去的方向,相视一眼,眼神中尽是坚定和不甘。哼,妖道,待我们二人进阶之时,便是你身死之日,墨风国终究不是你的,你将会为你今日的仁慈付出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