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影了。”
一时间康拉德无话可说,在弄清楚具体情况前,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对策。而且现在自己肚子咕咕叫,饥饿感加剧里情绪消沉,康拉德只想吃点东西再从长计议。
短时间内上勃艮第诸贵族军队到底损失多少,他们自己没有能力调查清楚。
小贵族与他们的部下失联,混在一起的步兵也在积极寻找他们的主人。
一条死亡之线分给了上勃艮第军与普罗旺斯军,这条线上到处是尸体,以及一些无助哀嚎的声音。
康拉德顺着声音来,看到了一副令他终生难忘的场面。他从未想到自己人还能厮杀起来,再想想刚刚居林对自己的斥责,现在轮到他自己暴怒了。
他目睹尸体掐着腰微微低头怒斥道:“居林,你也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的人分明在杀我的人!”
康拉德啃了一点黑面包,他自己气都气饱了,这便带着一些亲信气哄哄地再度进入普罗旺斯军的营地,找寻居林把事情好好谈清楚。
却说康拉德到底损失多少?把
所有伤者统计在内,一万五千人的大军事实上已经折损了两千人,也许会有很多伤兵在修养一个月的时间后可以再次上战场,但战争根本不会为了这群伤兵做任何等待。
按理说蒙受如此大的伤亡,主要由武装服役农民构成勃艮第步兵应该全面溃逃,从而让这次远征土崩瓦解。
他们的确全面溃逃了,多亏了马斯河谷地形逼仄,所有逃兵只能向一个方向逃窜。
居林在最初面对康拉德时说的那一席话也没有错。若非普罗旺斯诸贵族派兵构筑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康拉德的一万五千人的大军怕是抛弃辎重全体跑完了。
虽然不清楚北方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惨剧,当战斗爆发之际,阿尔勒伯爵居林、奥兰治男爵艾尔蒙诺等贵族,以及普罗旺斯国王丕平二世,都听到了那边杀声震天,不久便看到无数士兵向南方夺路而逃……
至少这些普罗旺斯诸贵族可以从溃兵处获悉一些残酷真相,所谓凡尔登城肯定不在“小狼”威尔芬的手里。
那里盘踞着一支强大军队,每个人都戴着铁皮头盔,敌军必然实力雄厚。
敌军树立了非常多的旗帜,该行为是所有法兰克贵族不会做的。所有旗帜都是“圣安德烈十字”,它干脆证明了敌军就是诺曼人中最可恶的罗斯军。
欧塞尔伯爵被罗斯人打得抱头鼠窜,反正死的不是自己人,居林对那些罗斯人还是不以为意。
也
许罗斯人的确很强,万一是自己不得不与他们交战,估计不会输。至于胜利,瞧瞧前面的欧塞尔军队被打得这么惨,打赢也是惨胜吧。
再说,现在自己的兵马遭遇溃兵偷袭已经蒙受损失。
现在的居林没有萌生退意,他们从地中海之滨浩浩荡荡冲入内陆的阿登森林,原计划是顺利控制由教士们管理的凡尔登城,怎料事情变成了这样。
即便遇到千难万险,军队必须克服困难驰援皇帝。哪怕只有一部分军队抵达也好,纵使皇帝最后战败了,普罗旺斯诸贵也可以自豪地宣称“我们恪守了效忠诺言”。
至少丕平二世的态度矢志不渝。
原本驰援皇帝的不只有勃艮第军,来自伦巴第的意大利方向友军也声称赴约救皇帝,结果那边的贵族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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