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缺乏军纪的同盟者,谓之为专著打劫的流寇十分贴切了。却也是这种家伙往往不按套路行动,他们一样也寡廉鲜耻,留里克目前不求这群家伙如正规军般听令,只要能把敌人搅和得一团乱麻,自己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至于先人一步的格但斯克骑兵是否能达成先登成就?倘若卡西米斯瓦夫成功了,也一定遭遇城市守军的集火攻击。
被胜利欲望冲昏头脑的格但斯克人以及随行的库尔兰骑奴,他们在为自己的财富而战,所有的忧虑都抛诸脑后了。
怎料城市守军在发现浓雾中突然杀出大量的异样骑兵,迅速意识到那不是游猎的伯爵大人、大人也断不会在大清早不睡懒觉就做任何行动,于是马上关闭才打开不久的城门。
原本教士们要在今日带上一些物资去城外帮助平民,还要为难民提供一些医疗服务,若是发现有人死了,就将死者拖走,做一
番程序性的终末告解后进行掩埋。
谁都没有想到晨雾里杀出大量骑兵,那些还在城外忙活儿的教士,一下子与广大平民一样置身于死亡困境。因为守军发现敌军简直是向着城门的方向突击,此刻若不作出断然措施一切就完了。
很多人的死活已经无法顾及,滞留在城外的教士只能去做殉道者了。
厚重的木门火速关闭,少数跑得快的平民赶在大门紧闭前成功钻了进去,然后如卸重负地在成门洞打滚喘息。
很快披重甲的步兵就踢踏这群堵在成门洞的家伙,将之全部赶走后,步兵扛着准备好的大木杆,倾斜着抵住大门,不久又开始将杂物运抵城门,就差以五花八门的东西将成门洞塞满形成新的城墙了。
更多的难民涌来,他们就只能无助急躁地拍打大门,通过不断的喊叫哭嚎祈求守军给大家一个活路,城墙上的守军不为所动,城下的无数难民快进到绝望。
卡西米斯瓦夫发现在利己还是来晚了一步,他能清楚看到城墙上站着一批甲士,头盔与锁子甲正在阳光下剧烈反光。而城下的难民无可计数,他们密密麻麻挤压成一团,就好似打捆了薪柴。
“可恶,差一点我就冲进去了。我现在没法进城。”大失所望的卡西米斯瓦夫噘着嘴自叹自己还是磨蹭了。
顿时怒火中烧的他振臂一呼,他以下乡话命令自己人:“兄弟们!杀死你们看到的一切
,不准留情!”
格但斯克骑兵先于罗斯正规军,针对城墙发动了攻势。他们在城下疯狂砍杀、冲撞,战马没有翅膀飞不过厚重城墙,一切的蓄意杀戮都是表演给守军看。
以杀戮平民作为战争手段,这种事恐怕只有诺曼强盗乐于去干,可那些骑马的家伙看起来就不像是诺曼人。站在高处的守军完全被城下的惨剧震慑住,明明有弓有箭,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反击。
不久更多的骑兵杀奔而来,最疯狂的杀戮也就开始了。
城外密集居住这两万余难民,他们看似有着大量棚屋做掩护,如果觉得可以藏起来躲避死亡,那就拿错特错了,棚屋反而成了一种棺材。
罗斯骑兵也要考虑战斗进入巷战状态,在密集棚屋区挨了敌人偷袭。他们在复杂的街巷砍杀流窜的敌人,如鹰一般掠过,非必要不会逗留。他们固然不会直接冲入棚屋杀戮,由于清晨时分很多平民是在棚屋区的空旷地点燃了灶火,罗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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