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暂时忘却了战死的兄弟,对敌人的头颅品头论足,互相称赞大家都是狂战士。
更有大批战士称赞自己的留里克大人是真的猛士,比起其父亲更加勇猛,手段也颇为凶狠。
根本没有人批评所谓的凶狠,当他们获悉这些头颅还有非常奇特的用处,纷纷高举着剑与斧头兴奋地嗷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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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敌人的头颅就地掩埋形成一个大冢,仍有两百多颗被罗斯军战士挂在腰。
秦军战士不也是腰带挂着一两个敌人首级仍嗷嗷叫冲锋秦军是虎狼之师,留里克看来自己的手下有过之无不及,当成为“狂熊之师”。
塔瓦斯提亚人受重挫,这群入侵者终究是破坏了罗斯人和原本的居民科文人的墓地。
战事紧急,将战死兄弟的尸体就地焚烧缺乏时间,运回河口也缺乏车辆,至于放入水中施行最后的海葬仅就心理大家并不高兴。
战死的罗斯、巴尔默克战士被掩埋,每个死者各有一个墓地,每一座坟冢都插一把剑,大家相约绝不去拔剑。
军队休息了整整一天,虽是战事紧急,留里克也没有奢望瞬间出现在旧灰松鼠山堡的木墙下。
侥幸活命的敌人会把恐怖散布开来,只要花点时间等待事态发酵,当罗斯人士气旺盛出现,敌人怕是一触及崩然后彻底失败。
事态的发展基本符合留里克的预期。
本是志在必得的塔瓦斯提亚军指挥者瓦特亚拉,他捂着自己脸火辣辣的伤口夺路而逃,慌忙之中已经没法再管兄弟们的死活。
究竟有多少人逃回了山堡
至少这个吃了大亏的老家伙瓦特亚拉,在次日清晨以跑得咳血的姿态回到了旧灰松鼠山堡。
须臾,陆续开始有疲敝不堪又如惊弓之鸟的战士回来了。
很多人的逃遁之路丢了武器也跑丢了皮鞋,回来之后猛地躺倒。
再到中午时分,山堡内已经坐了二百余溃兵,有的在瑟瑟发抖,有的干脆昏睡过去。
直到傍晚,昏睡的瓦特亚拉苏醒过来才开始重新清点自己的战士。
这以清点不要紧,加留守的人在内,整个军队仅剩下接近五百个拿得动武器的男人。至于他们是否可以很好的打仗,瞧得他们闪烁的眼神,就如同再声明自己被战斗吓傻了。
瓦特亚拉从未见过那样的战斗,明明自己占据了先机,怎么敌人的人墙如同岩石根本冲不开,最后被敌人反杀。
战败总得有一个交代恐惧、悲愤、厌倦,以及五花八门情绪的战士与刚移民至此的老家民众,大家需要有人站出来为这场败仗做解释
打了一个打败仗,自裁以明志
瓦特亚拉才不想自杀谢罪,再说战败的巨大耻辱加损失如此可怕,真的要死,那也是要死在敌人的剑下。他不敢说自己害怕了,更不能提任何的撤退之语。
必须有人负责,何人负责
那五个被割了耳朵的人被揪了出来,又被捆绑起来,麻绳捆住了嘴。
瓦特亚拉亲手拿着斧头,站在一个夯土做的高出对集结的近五百名战士嚷嚷“就是这五个家伙谎报军情敌人的人数很多,我们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们五人,必须死”
说时迟那时快,瓦特亚拉亲手操持起斧头,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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