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玉清擦拭一新的送到了尔芙眼前。
这还是之前刚刚进府的时候,四爷在她第一次与他圆房后让苏培盛送来的,也算是她进门后收到的第一份四爷赏赐,不过尔芙就不喜欢赏赐这个词,所以尔芙即便知道这些都是出自深海的珍贵香料,还是义无反顾的让玉清锁了起来。
不过随着尔芙和四爷越来越亲近,她也就自动自的将赏赐,转化成了四爷送来的礼物,倒是没有那么忌讳了。四爷仿佛也察觉到了尔芙内心那一丝小骄傲,送过来给尔芙的小礼物都不再说什么赏赐,只说是新得了什么好东西拿来给尔芙玩的。
尔芙感觉到自己又在走神,有些奇怪的按了按心口,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那股奇怪的忐忑感,笑着吩咐玉清点燃了那尊许久没用的白玉镂空透雕的小香炉,亲手替熨烫平整的腰带熏香着。
未时三刻,嫡福晋的骡车转过了街角,尔芙也已经换上了一袭银白色绣大幅粉色玉兰花滚了雪白短风毛的旗袍,与其他女人一同来到了垂花门口,等待着嫡福晋和四爷的归来。
不到一刻钟,扶着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的福嬷嬷就在守门婆子的高声通传下,出现在了尔芙的眼帘。
“你觉不觉得今个儿的福嬷嬷有些怪怪的”尔芙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轻声与身边的玉清说道。
玉清忙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福嬷嬷好好的挤什么笑脸,不单单难看,还很吓人。
眼瞧着乌拉那拉氏已经走过了垂花门,尔芙随着其他人的动作,轻柔的行了个半蹲礼,朗声说道“妾身见过福晋。”
“妹妹何须如此多礼,快快起吧”一向不与尔芙亲近的乌拉那拉氏居然就这么堂堂众人面前,直接甩开了扶着她的福嬷嬷,快步上前,扶着正在拘礼的尔芙说道。
尔芙心里一惊,但是还是按照规矩福了福身子,轻声说道“妾身谢福晋。”
“都起吧”乌拉那拉氏丝毫不嗔怪尔芙的样子,只拉着尔芙的手,笑着对旁边的众人都抬了抬手,朗声说道,“瞧着你们也在这吹了好一会儿风了,一起往正院喝杯茶暖暖吧”
大家伙儿自然不会拒绝乌拉那拉氏这样的邀请,随着乌拉那拉氏的脚步就往正院走去。
垂花门到正院之间,不单单要穿过一道花厅,还要经过一个小小的庭院,算不得太近,但是也不并太远,而乌拉那拉氏却显得和尔芙格外的亲近,一路上都拉着尔芙的手腕,好像尔芙就是她的好姐妹一般。
对此,尔芙很无奈,但是也不好甩开乌拉那拉氏的手,只能在心里猜测乌拉那拉氏是不是没有吃药。
“前些日子就听四爷说起,妹妹这些日子的身子有些不大好,如今瞧着倒是真的,这会儿工夫就一脑门的汗,可是之前有孕生产的亏损没有养好”乌拉那拉氏坐在上首,微抿了口清茶,笑着问道。
“劳福晋记挂了,妾身还好。”尔芙微微颔首,低声说道。
李氏坐在旁边拨动着鬓边的缀着南珠的赤金细链子,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犯了个白眼,打岔的说道“福晋,妾身前些日子听说爷不想大操大办的过生辰,您可是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多月呢,给其他府的帖子也都发了出去,这怎么才好呢”
“算不得什么大事,年前山东那边遭了灾,连皇阿玛都做主免了山东几十个州县三年的税银,爷不愿意大操大办,自然也是为了将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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