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该比奴婢看得还清楚呢您说奴婢这话说的是不是也有几分道理”
说着,邱嬷嬷也不管是不是有些冒犯郭络罗氏,起身就把背对着她们躺着的郭络罗氏扶了起来,拿着帕子,仔细地替郭络罗氏擦拭着泪珠。
母女哪有隔夜仇。
尔柔心里是一直怨恨着郭络罗氏,但是郭络罗氏对尔柔能有那么一刻钟的狠心就算是她这个做额娘的心狠了。
郭络罗氏本就是想着躺一会儿,舒缓舒缓心情就出去张罗着,免得让那些来府里给尔柔请安的人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会儿听邱嬷嬷说的有几分道理,倒是也就消了火,一直哭不停的眼泪也停了,微肿泛红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大肯定的希望之色,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抬手抓住邱嬷嬷的手腕,有些不安的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尔柔只是和我一时撒火气”
“那是自然,大格格可是主子身上掉下来的肉,对主子还能有什么不满的,挺多就是随口发发牢骚罢了,连撒火都算不得”邱嬷嬷笑着擦了擦郭络罗氏手心里的血渍,柔声安抚道。
郭络罗氏闻言,连连点头,大有一种顿悟后的欢愉之色上脸,“你说得有道理,倒是我一直魔怔了”
不管是什么人在子女的事情上,总是会有那么点糊涂。
明知道邱嬷嬷不过就是宽慰她的话,但是她就是愿意相信,或者说她就是再等着别人来出言安抚她,将尔柔那几句让人寒心的话引起的点点怀疑压在心底下,继续让她这么糊涂下去
满血复活的郭络罗氏推开了还在替她擦手的邱嬷嬷,快步走到妆台前,急声道“赶紧替我准备热帕子敷眼睛,再让人给尔柔送些吃食去,估计她从宫里出来就没吃东西,这肚子正饿着呢”
说完,郭络罗氏就已经自顾自地拿着帕子擦起脸上有些糊了的妆容。
邱嬷嬷也已经反映了过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往外走去,朗声招呼着廊下的婢女去小厨房里准备郭络罗氏要的东西和给厢房里几位小主子送去吃食的事情,又仔细吩咐了婢女们紧守口风,这才重新回到了正房里伺候着。
“主子先躺躺,等会儿奴婢给您敷过眼睛。再叫您起来”春嬷嬷看着郭络罗氏红肿的双眸,满是心疼的说道。
“你说的什么糊涂话
今个儿是大格格回府省亲的好日子,我这个做额娘的哪能躲懒”郭络罗氏就是这么个人,一句不顺耳的话都不爱听,即便她心里知道这话是为了她好,不等春嬷嬷说完就一声冷喝的打断了春嬷嬷的话,抬手对着刚走进门的邱嬷嬷招呼着。大有不想再看春嬷嬷一眼的架势。
邱嬷嬷忙上前伺候着。对着春嬷嬷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姐姐就先去外面张罗着吧。也免得耽误了主子的事情,这里有我伺候着就好了”,便疾步往郭络罗氏跟前走去,同时顺手接过了春嬷嬷手里拿着的珍珠粉粉盒。
春嬷嬷也知道郭络罗氏的脾性。虽说心里有些不大舒坦,但是也着实没有资格抗拒主子的吩咐。谁让人家自打出生就比她高一头呢,人家是堂堂正正的满洲望族之女,而她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思忖之间,春嬷嬷已经拔腿往外走去。
邱嬷嬷去过药箱里的凝玉膏。仔细替郭络罗氏手心里的伤痕和手背上的烫伤重新抹上了药膏,才扶着郭络罗氏扬身在美人榻上躺好,转头接过婢女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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