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理会她呢
当然,这些话,她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就是了。
尔芙满脸嫌弃地凑到四爷的身后,有一搭无一搭地替四爷捏着肩膀,只捏了有十几下就停下了,她是真累了,这还不单单是心累,这会儿身上也累,累得要死
显然,四爷也知道尔芙这趟回门累坏了,直接就将靠坐在自个儿身边的尔芙,揽进了怀里,继续替尔芙拿捏肩颈和腰肢,免得尔芙这个妮子就这么硬挺着,那还不知道要多少日子才能彻底缓过乏来呢
尔芙就这样半倚在四爷的怀里,双腿搭在炕边儿。
诗兰则蹲在脚踏旁边,小心翼翼地替她褪下了鞋袜,将她已经懒得抬动一下的脚丫泡在了热水里,轻轻揉捏着她脚上的穴位,希望能借此替她消除疲惫。
只是尔芙实在是太累了,还不等脚丫洗完,便已经趴在四爷的腿上睡着了。
“你下去吧。”四爷侧耳听着尔芙越来越清晰的鼾声,轻声吩咐道,将诗兰打发出了暖阁,便这样以一种诡异且艰难的姿势,抱着赖在自个儿腿上睡着的尔芙挪到了炕里面,又用指尖挑下了摆在炕柜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尔芙盖好,做完这些,四爷这后背都渗出了一层汗珠。
打从他出生到现在,还真没有这么小心翼翼地伺候过人呢
不过四爷却是甘之如饴,他手肘杵在微凉的窗台上,大手托着脑袋瓜儿,歪着脑袋瓜儿,打量着已经睡熟过去的尔芙,嘴角挂着甜滋滋的笑容,其实如果不是生在皇家,只做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有一个这样爱撒娇、爱拈酸吃醋的婆娘在屋里,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张保闻言,知道慧如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交代出背后主使者来,自然是要趁胜追击地继续追问了,只是他才刚要开口,便感觉有人在扯自个儿的袖摆。
他抬头看过去,正好瞧见陈福在给他递眼色。
他和陈福一块共事多年了,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做些什么,陈福是在制止他。
他虽然不懂,虽然费解,不过他不会怀疑陈福对四爷的忠诚,他更清楚陈福是个老奸巨猾、头发丝都长空了的家伙儿,不可能看不出现在的情况,只要继续逼问慧如背后主使者是谁,一定有所收获,但是陈福却突然做小动作阻止自个儿问下去,那唯有一个理由,陈福有其他更加重大的发现了。
所以他稍稍一犹豫就将已经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了。
陈福则适时地站了出来,他得四爷恩典,特准黏着花白色假胡须在府里行走,让他比张保显得老成持重,也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更为温善和煦,他上前两步,俯身扶起了已经无力站起的慧如,似是邻家坐在树下晒太阳的和蔼老人似的替慧如擦拭着脸上的冷汗,含笑安慰道“咱家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丫头,这该如何选择,心里必是早有打算,所以根本没必要一味地对你用刑,还不如留给你个清静的地方,让你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呢
得了,该说的话,咱家都说了,你自个儿琢磨着。”
说完这话,他转身瞧着门口守着的一众小太监,沉声吩咐道“好好守着。”
同时,他又拜托月嬷嬷在房间里陪着慧如,免得慧如钻了牛角尖,做出不理智的事。
安排好这些,陈福清清嗓子,叫过张保,一块往外面走去。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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