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盛说完,脸上的笑容,登时就不见了,他将手里端着的茶碗,往炕桌上重重一摔,震得茶碗盖蹦了三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这差事让你安排得真好,该安排过去伺候佟佳氏的小太监说跑就跑了,你竟然这会儿才来回禀”
“奴才失职,奴才也没想到他二人如此大胆”苏培盛心底骂娘的答道。
“没想到,没想到你说说,爷还能放心地让你去办什么差事呢
即便这事怪不得你,那你为何这么晚过来禀报,该不会是想要故意欺瞒爷吧”四爷狠狠剜着对面捂嘴偷笑的尔芙,厉声喝问道。
“奴才不敢,奴才是担心打扰二位主子休息。”苏培盛又是一抖的回答道。
四爷也知道这事怪不得苏培盛,不过一想到府里的两个小太监说跑就跑,他就有种说不出的窝囊感觉,也就唯有委屈跟在自个儿身边多年的苏培盛当炮灰了,他起身绕着苏培盛走了两圈,怒其不争地吐槽道“苏培盛,你还真是有出息
算了,这大半夜的,爷也不想置气,你再安排两个合适的人过去伺候吧。”说完,他就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将双腿还在发软的苏培盛哄了出去,转身坐在炕边儿上生闷气去了。
坐在炕桌另一侧的尔芙目送着苏培盛一颤一颠地走出暖阁,见四爷仍然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忙自觉凑上前去,轻声安抚道“别气了,这府里的奴才们跟红踩白,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儿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四爷赐座,这份体面,绝对是百年难遇的事儿。
陈福和张保闻言,连忙行礼谢恩,又是跪,又是拜,一通折腾完,这才坐下身来,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大大咧咧地坐实,半欠着身子落座,仅仅是搭个边儿,比起那些大家闺秀的坐姿,还要更加腼腆含蓄。
“你也坐。”四爷又瞧瞧还戳在自个儿身边的苏培盛,又指了指空位。
毕竟陈福和张保都坐下了,总不好让苏培盛继续在自个儿旁边立规矩吧。
又是一通折腾,这次连苏培盛都坐下了。
不过已经坐在圆凳上的三个人,这心里并不平静,更是忐忑极了,互相递着眼神,似乎是在询问对方,四爷今个儿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四爷在黄鼠狼给鸡拜年呸呸呸,还是四爷打算来个先礼后兵,有什么大招在后面等着自个儿呢,只可惜在座的三人都是一头雾水,最后也只能更加拘束忐忑地盯着四爷了。
好一会儿工夫,四爷将手里的册子一合,终于抬起了头。
他瞧着冷汗都流下来了的陈福和张保,沉声问道“之前爷命你们安排人盯着西小院那位侧福晋的动静,你们可曾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并未发现,侧福晋甚少出门,对身边宫婢仆从亦是约束很严。”陈福恭声答道。
“那就继续盯着吧。”四爷闻言,微微点头,并未流露出喜怒的平静吩咐道。
说完,他话题一转地说起了先福晋乌拉那拉氏的事儿,沉声问道“这府里还有多少是先福晋在世时候就在府里伺候的,有多少是曾经在先福晋跟前儿伺候过的”
关于这个问题,陈福和张保都是一脸茫然。
一来是没有仔细统计过,二来是不知道四爷为何突然提起这茬。
“怎么回答不上来”四爷瞧瞧陈福和张保的神情,问道。
“是,奴才实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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