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那边显忠心去了。
主子爷跟前儿会缺人伺候么
主子爷可能和咱们主子抢个下人么
苏培盛苏公公能容许别人越过自个儿去么
你现在是第一次为了主子爷违背咱们主子的吩咐,咱们主子不知道,不怪罪你,那一次两次,次数多了,你能瞒得住主子,还是你觉得主子爷会替你瞒着主子,我不吓唬你,今个儿咱们主子进宫一趟,知道了府里这些传闻,晚上肯定是要和主子爷说的,到时候
呵呵,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和聪明人说话,不需要说太多,也不需要说太明
王守财本就不是个喜欢多嘴儿的人,要不是他不想换了搭档,才不提醒赵德柱呢
赵德柱是聪明人,之前是他自欺欺人地糊弄着自个儿,这会儿王守财都提醒了,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关节呢,愣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连忙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子,颤声问道“那我现在怎么办呢”
“怎么办,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和主子说呗,主子性格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便是心里不痛快,却也不会怪你,但是你自个儿也得长个记性,认准了自个儿的主子是谁,别老是想太多,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事儿,还轮不到你这个太监做。”王守财已经转过身去,正美滋滋地从炕柜里拎出一个封着黄泥的小酒坛,带着几分随意的回答道。
赵德柱却是如获至宝般跑出了屋门,奔着上房就去了,隔着门吼道“主子,奴才有事儿要禀。”
对此,正低头翻看册子的尔芙很无奈啊。
她实在是不知道赵德柱这一惊一乍地是怎么回事,拧着眉头摆摆手,便让诗兰领着他进来了,还不等她开口问话,赵德柱就噗通一声地跪在了地上,连连叩首道“奴才有罪,奴才请主子宽恕。”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有罪了”尔芙满脸无奈地抬头问道。
“奴才骗了主子,奴才不是自个儿想要瞒着主子的,实在是主子爷不想主子为这些事烦心,特地吩咐下来,不让奴才将这些东西呈到主子跟前儿啊”赵德柱偷偷地拧了大腿一把,逼出了两行眼泪,哭着答道。
尔芙见状,心底仿佛有千万头神兽跑过一般无语。
她却不能就这样晾着赵德柱这个大太监,冲着诗兰使了个眼色,示意诗兰扶起了赵德柱,叹着气说道“不至于,不至于,这点事,实在不值得你这般哭哭啼啼的”
“主子,奴才知道错了,您千万不要赶奴才走啊”赵德柱站起身来,哭着道。
“不会的,我不怪你,你别哭了好伐,你也是个大老爷们啊,这哭哭啼啼的是真够不好看的,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四爷是这府里所有人的主子,别说你要听他吩咐,便是我这个嫡福晋,亦是要听着四爷的吩咐,只是你该早些告诉我这事,偷偷地告诉我,这样宫里娘娘闻起来的时候,我也不至于哑口无言啊。
好啦,这事就说到这里就算了,另外赏你两道菜,一会儿自个儿去小厨房领去。”尔芙满脸无奈地摆摆手,连哄带劝地让诗兰送着赵德柱出了暖阁,这才叹着气地摇了摇头,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炕桌上摆着的册子上。
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册子上记录的各种传言,五花八门,还真是够热闹的
有德妃娘娘提起的那两桩事,比如说她撺掇着四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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