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回到书房找戴铎戴先生和邬先生去商量朝堂大事去了。
随着各地水师兴建起来,这户部的银子就好似流水似的往外搬着,但是各类赋税收入有限,这让有着守财奴潜质的四爷心里很是不安,不自觉地就将眼睛盯在了尔芙口中富庶无比的外洋。
只是禁海令是康熙帝亲自签发的,这如何劝解康熙帝同意开海运是一件大难事。
对此,四爷是愁得连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
只可惜戴先生和邬先生两人对如何劝说圣上受贿谕旨,亦是全无办法。
整个下午的时间,两人开动脑筋,想出了一个个主意,又将这一个个主意推翻,愣是连一项有些建设性的主意都没有研究出来,三人憋在书房里,直到夜幕微垂,四爷这才揉着饿扁的肚子,迈步往正院走去。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安排人给邬先生和戴先生送桌席面过去。
别看这一下午的时间,一点办法都没有研究出来,但是其中付出的心血,却绝对是做不得假的,连四爷都能看出戴先生和邬先生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二字,他也不是个不懂得心疼人的人,自个儿回去正院吃温馨美味的家常饭了,总不能亏待了戴先生和邬先生二人吧。
正院里,照旧是四菜一汤,并两道点心、一大海碗米饭的标配。
可惜四爷今个儿的食欲不大好,瞧着这往常很爱吃的家常菜,这筷子怎么都抬不起来,仅仅是吃了一小碗饭,便急急地撂了筷子。
“怎么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尔芙并不能理解四爷这种为了政务就茶饭不思的工作狂,她又吃了一块软糯甘甜的豆沙卷,满脸疑惑的问道。
四爷闻言,长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起了眼下这件愁事。
虽然尔芙是不懂治国之道,也不明白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怎么个想法,但是她对于开海运这种事,那绝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闭关锁国,那就意味着和世界脱节,爷就意味着可能要落后挨打,所以她自然而然就有了站队,也就有了自个儿的一些看法和主意。
在她看来,四爷的担心有二,一来是怕朝堂上的老古董反对,二来是怕外海扰边。
这第一点上,尔芙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人反对,但是在第二点上,她还是很有主意的,御敌一事,从来都不是退却躲避能解决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武力威慑。
因此,她提出全民皆兵这个办法“这种朝堂大事,怎么可能一撮而就呢。
其实要是以我的见识来看,您不如先不要提海运这种兴师动众的大事,从沿海那些被迁往内陆的渔民说起。
你看,这内陆的陆地就是这么多,那些早就习惯了靠海吃海的渔民,又都不擅长耕种,与其是劳民伤财地赔补给渔民迁移费用,这些渔民还心有牢骚,还不如用这些银子给他们打造新渔船,名正言顺地说起皇上下旨禁海的原因。
当初皇上就是被琉球、扶桑那些喜欢扰边的海盗,气得禁海,有了新渔船的渔民,成为阻击海盗的第一条防线,又有日渐成熟的水师巡航护卫,这重开海运,不就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么”
说完,她也没有想要炫耀自个儿是多么有见地,端起四爷跟前儿的饭碗,便替四爷又添了一碗米饭,招呼着他再吃点饭,别为政务饿坏了身体。
四爷却觉得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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