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儿吧,你以为你自己那些小动作做得隐蔽,但是你这些日子的反常,还是让那些和你一块当差有些年头的人看出了些端倪,这能够在前院当差的人都明白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一直都盯着你呢,你这前脚儿被我抓起来,后脚儿就有人出来指证你了。
先是厨房里的烧火丫鬟,后是管着面案的厨娘屈娘子
我想你该明白我说得这话是何意了吧,你还不打算交代么
你和秀儿不同,你可是包衣旗出来的宫女,而秀儿是先福晋从乌拉那拉氏带过来的丫鬟,虽然是入了包衣旗的旗籍,但是甭管她做出什么事来,也牵扯不到她的家人,那你想想你呢,你刚入学堂不久的大儿子,还有你才蹒跚学步的小女儿,或者是你已经在乡下养老的老子娘
如果你真能舍得你的家人和你一块死,那我也不介意做一次恶人。”
是啊,慧如猛然大悟,她和秀儿是不一样的,秀儿能够不顾生死地做出糊涂事,起码她的家人性命无忧,而自个儿是包衣旗小选进内务府伺候的宫女,自个儿的娘家和夫家都在包衣旗下,要是这事闹大了,不但自个儿保不住这条命,自己的孩子也要完了,即便是四爷仁慈不牵扯旁人,那没有了娘的孩子,也就是随风飘曳的野草罢了。
想到这里,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豁出去的面孔了。
只是就在这个刹那,就在她想要交代出幕后主使者的刹那,她愣住了神。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秋雨楼的明堂里,尔芙和四爷坐在方桌两侧的太师椅上,瞧着过来道喜的梁太医,脸上都流露出些许奇怪的神色。
只是梁太医还沉浸在领赏的兴奋里,并未察觉。
他躬身来到尔芙和四爷跟前儿,连声道贺道“微臣恭喜王爷、恭喜福晋”
尔芙闻言,心里有无数句脏话想说,却不得不流露出满心欢喜的模样,柔声道“乌雅格格有孕,这可是一件大喜事,该大加赏赐才是”
说完,她扭头对诗兰使了个眼色。
太过陌生的温暖,让月嬷嬷落荒而逃。
当月嬷嬷丢下陈福和张保送上的礼物锦盒转身就跑,一直跑出了陈福和张保居住的小院,被丢在房间里的二人还没有缓过神来,饶是二人见多识广,这会儿也有种摸不到头脑的糊涂感觉,这怎么送礼物还能送出不高兴来呢,而且照二人平日对月嬷嬷的观察来看,月嬷嬷应该会喜欢这套素朴典雅的银簪玉佩,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这个疑问,一直到齐嬷嬷的到来,这才算是彻底解开了
齐嬷嬷瞧着陈福和张保一副乖宝宝的求教样子,笑着摇摇头道“你们都知道月嬷嬷是被娘家赶出来的可怜人,那你们也该知道这人一旦习惯了冷冰冰的面具,不管是对谁都摆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孔以后,猛然有人做出感动自个儿的事儿,难免会有些惊慌无措,与其说月嬷嬷是不高兴了,还不如说她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有些陌生的情感。
行了,你们也别多想了,作为月嬷嬷的老姐姐,我替月嬷嬷谢谢你们。
至于这些礼物,那就由我暂时替她保管了。”说完,齐嬷嬷就拿着摆在角几上的一对锦盒走了。
走到院门口,陈福和张保又忙追了上来。
这甭管是什么好事,那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月嬷嬷没有娘家回,有礼物收,同样是已经没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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