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亦或者是她和四爷太多心了些
不管如何,总归小心些是不会错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坐在揽月楼的尔芙根本没有闲心看戏了,整晚都在偷偷地观察着乌拉那拉侧福晋的一举一动,但是越是观察,她这心里就越是没底,因为这个乌拉那拉侧福晋和已逝的乌拉那拉氏是真有点像,尤其是那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端庄做派,这绝对不是一个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能够摆出来的
不过随着她越发觉得乌拉那拉侧福晋就是已逝的乌拉那拉氏以后,她倒是不怕了
本来尔芙还郁闷自个儿没机会替自个儿那对无辜染痘疾丧病的龙凤胎报仇雪恨呢,现在乌拉那拉氏疑似重生在四爷府里,这不就是瞌睡时送来的枕头么但是她面上倒是没有流露出分毫,免得引起乌拉那拉氏的防备,这有心算无心,往往才能事倍功半,以前乌拉那拉氏顶着乌拉那拉侧福晋的壳儿,自个儿没有太防备她,顶多就是恨屋及乌的不喜乌拉那拉侧福晋这个人,现在她就是转明为暗了好伐,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越发仔细地观察起乌拉那拉氏了。
当揽月楼这边散戏的时候,尔芙基本已经肯定身边这个乌拉那拉侧福晋就是乌拉那拉氏重生归来了,因为她发现乌拉那拉侧福晋对弘晖的关心有些过头了,这绝对不单单是一个姨母能做到的,哪怕这个姨母在存心拉拢外甥,相比起乌拉那拉侧福晋的反常,小乌拉那拉氏珍珠和乌拉那拉格格的表现就正常了许多,对弘晖有亲近、有恭敬,唯独没有那种发自肺腑的关心
离开揽月楼,她不顾疲惫地拉着四爷,叫着府里上上下下的小阿哥、小格格们,一块在花园里赏起了花灯,这绝对不是她突然兴之所至,而是想要看看乌拉那拉侧福晋知道自个儿要招呼着弘晖去花园赏灯会有何种反应
不同于其他妾室,听说四爷要去花园赏灯,各个都摩拳擦掌地要展现自个儿,乌拉那拉侧福晋的眼里是写满了担忧二字,尤其是当尔芙要弘晖去莲池边儿提过一盏飘在池面上的冰雕莲花灯时,乌拉那拉侧福晋那双眼睛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恨不得能以身相替,生怕弘晖遇到一星半点的危险。
她却没有想过尔芙这么长时间都不曾害过弘晖,甚至还曾替弘晖求过情,让四爷将弘晖从恩济庄接回来,怎么可能在四爷面前做出这些不明智的小动作
不过也正因为乌拉那拉侧福晋对弘晖这份掩盖不住的关切,才让尔芙更加肯定了自个儿心里的猜测。
当尔芙和四爷拖着疲惫不已的身子回到正院,尔芙就双腿一软地栽倒在了四爷的怀里,她紧紧抓着四爷的裘皮披风,避开了苏培盛等人的耳目,压低声音道“我好累,快抱着我回房休息吧”
“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四爷闻言,长臂一揽,便将尔芙打横抱了起来,但是他却并没有疏忽掉尔芙眼底的那团怒火,便往房间里走着,便低声问道。
“是啊,我看出来了,我看出她就是先福晋乌拉那拉氏了,但是她怎么活了呢”尔芙没有想要在这件事上期盼四爷,也知道瞒不过四爷那双堪比x光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在平复心情般,实则是在酝酿感情地咬牙说道。
“爷也不知道。”四爷小心地将尔芙放在临窗大炕上,低声答道。
“怎么办,她病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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