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同意尔芙要拆信偷看的做法。
信纸里的内容不多,都是寻常长辈关心晚辈的话语,并不涉及到任何隐秘私事,这让激动好半天的尔芙稍显失望,很是不耐烦地将一览无余的信纸退回到了白娇的手边,低声说道“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白折腾了”
“我看并非如此,你这位婆婆德妃娘娘很聪明。”白娇接过信纸,摇头说道。
“什么意思”尔芙有些不解的问道。
白娇闻言,笑着摆摆手,示意尔芙不要太心急,朗声对外面吩咐道“小文,去楼下取张彩纸过来。”说完,她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便将毓秀姑姑赶出去了。
毓秀姑姑老脸通红地离开了秋雨楼范围,快步走进了后花园,奔着一个小角落钻了进去,一把把地揪着及腰高的矮树丛,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说句实话,打从毓秀姑姑进宫伺候那一天起,这挨打挨骂就成了家常便饭,但是那是小时候,随着她年纪渐长,随着德妃娘娘步步高升,成为一宫之主,她也成为了德妃娘娘身边儿最为倚重的掌事宫女,便再也没有人敢和她高声大气地说话了,便是曾经那位连太子都不当回事的梁九功梁公公亦是如此。
可惜,毓秀姑姑显然不喜欢这种感觉,偏偏乌雅赫赫是格格、是主子,便是她心里不痛快,却也唯有忍耐,连半点不悦之色都不能流露出来,更不敢开口辩驳,也就唯有跑到花园僻静的地方,拿这些花花草草出气了。
乾清宫里。
四爷心情复杂地熬过了早朝的时间,甚至顾不上和上前闲聊的老七胤祐说上句话,便步履匆匆地往宫外赶去。
而此时此刻,十三爷府的客院里,度过欢愉一夜的弘晖,也变得忐忑起来了。
他到底只是个毛头小子,喜欢及时行乐是常态,他面对腰肢纤纤的金发女郎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就投降了,但是却不代表他不惧怕过后可能面临的问题。
坐在十三爷的书房里,弘晖一双手都快搓破皮了。
他忐忑许久,支支吾吾的说道“十三叔,还请您帮侄子这一次吧”
清醒状态下的怡贝勒胤祥是很睿智的,他左思右想都不认为弘晖会不顾礼数地做出这种荒唐事情来,所以他打算在四哥过来之前,好好问问自个儿这个侄子,昨个儿自个儿喝醉以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是这么想的,亦是这么做的。
胤祥并没答应弘晖的请求,直接问道“和十三叔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十三叔的问题,弘晖显得很是窘迫,但是为了能够求得十三叔的回护,他又不能不回答,他脸色囧红地支吾答道“侄子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突然就出现在了客院里,手里还端着茶点小食儿,再然后侄子就稀里糊涂地做出了”
说完,他又端起了手边的茶碗,为了掩饰尴尬地喝了两口。
作为四爷颇为亲厚的兄弟,十三爷很了解自家四哥的性格,他瞧着眼前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弘晖侄子,也是一阵心疼,更多的还是自责,如果不是自个儿太贪杯,昨个儿也不会闹出那样的荒唐事儿了。
所以他很是自觉自愿地将迎接暴怒中的四爷童鞋这差事揽上身了。
十三爷沉吟片刻,对着弘晖,轻声安慰道“行吧,一会儿你先去客院避一避,等十三叔和你阿玛好好聊聊,再让人过去叫你,你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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