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只要侧福晋那边有空,我保管您不会白跑一趟。”
说完,她就摆摆手,迈着短粗胖的两条腿往院里走去。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来求见乌拉那拉氏,守门婆子还真不敢打包票,但是她也不知道乌拉那拉氏是这么想的,偏偏就爱做那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一个劲儿往春晖阁那边凑热闹去,现在福嬷嬷主动过来请安求见,乌拉那拉氏要是不见就怪了。
想到这里,守门婆子脚下的步子更轻松了几分,白白到手二两银子的好处,赚了
她一路跑到正房廊下,冲着廊下伺候的小宫女拱拱手,又塞过去一串串着十几个铜子的铜钱,小宫女连个磕绊都没打就进屋去通禀了。
乌拉那拉氏这会儿正很慵懒地歪在榻上,翻看着适龄秀女的名册,猛然听说福嬷嬷求见,竟然生出了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她抬手将名册交到肖嬷嬷的手里,也不起身,对着屈膝见礼的小宫女,直接吩咐道“快点让她进来吧”
说完,她就摆摆手,催着小宫女快些领福嬷嬷进来。
而旁边伺候着的肖嬷嬷见乌拉那拉氏仍然没有起身梳妆整理的打算,忙提醒道“主子,这福嬷嬷虽然是女眷,但是到底是在前院当差的人,您看是不是在前面抱厦那边儿见她呢”
“不用,大阿哥身边的管事嬷嬷,那不就是咱们自家人么,不讲究这些虚礼”
肖嬷嬷闻言,虽然还是有些不赞同乌拉那拉氏的想法,却也没有再多嘴,只是示意宫婢将内室和外间之间的那层纱幔撂下来了。 2k阅
四爷从小就深深明白内务府那些看人下菜碟的恶奴多可恶,但是到底是皇子,那些太监、嬷嬷,也不敢太怠慢了,顶多就是暗手坑人,送来不那么新鲜的吃食,克扣些份例,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先是二人同被圈禁于养蜂夹道,后来太子被接到宫里圈禁,只剩下老十三和他的家眷被留在养蜂夹道,本就是个光头阿哥的身份,又被圈禁,加之其他兄弟的坑害,其惨状可想而知。
不过老十三是要强的性格,那会儿四爷过去看他,他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今个儿,如果不是为了教育弘晖,老十三也不会说出这些过往的辛酸来。
只是这话落在四爷耳朵里,四爷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不单单是对那些禁军守卫和太监心生愤恨,还有些埋怨起他的皇阿玛来了,同样都是皇子,同样都是他的血脉,凭什么就要这么厚此薄彼,任由那些太监作践自个儿的血脉,当四爷听老十三说起在皇上派来探望的臣子面前,强忍着鹤膝风的痛苦时,气得四爷的眼圈儿都红了。
他忍无可忍地打断道“别说了,都怪四哥太糊涂,没能照顾好你。”
“当初要是没有四哥和四嫂照顾着十三弟,十三弟怕是都熬不到从养蜂夹道出来的那天了,真不怪您,您就别自责了,不然让兄弟这心里不好受啊”老十三也是眼泪巴巴的模样,他隔着摆着茶碗的方桌,直接握住了四爷的手,满脸通红的感慨道。
“怪四哥,如果不是四哥小看了那些奴才们的胆子,你就不会落下病根儿了”
“不怪四哥,真的不怪您,您也不知道我那会儿竟然伤着了腿,再说您这些年为我到处寻医问药,我这身体都好得差不多了”
说完,老十三还生恐四爷不信地站起身来,直接在堂屋里耍起了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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