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是天敌,今个儿德妃娘娘瞧她顺眼,明个儿德妃娘娘就可能会觉得她占着嫡福晋的位置碍事,趁机找由头除掉她呢,所以留下孙嬷嬷在府里,也算是对毓秀姑姑的一种防范吧。
别以为尔芙就真的那么天真无邪如孩童,她到底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了,她不擅长宅斗那些阴谋暗算,只是因为她生活的环境没有这种困扰,从小长在一夫一妻制度下的她,所有插足他人家庭的小三都是要被鄙夷的,所有小三都是没有勇气和底气站出来和原配斗个你死我活的。
不擅长是因为不熟悉、不适应,却不代表她学不会、看不懂。
她之所以表现得对宅斗这事一窍不通,完全是她不愿意以己之短攻人之长罢了,但是和婆婆抖抖机灵,她还是能够做得得心应手的,比如今个儿她和德妃娘娘装蠢装傻,德妃娘娘这样一位在宫里战斗经验丰富的老牌宫妃就没有看穿她的小把戏。
尔芙顺顺利利地在永和宫里拖到了太医院院判过来替德妃娘娘请平安脉,她趁机凑热闹似的凑到德妃娘娘跟前,笑眯眯地露出了一截白皙如雪的手腕,卖萌卖蠢地和德妃娘娘撒娇道“臣妾这几日就觉得身子骨乏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两日吓着了,正巧碰到院判大人来给娘娘请平安脉,那臣妾可得跟着娘娘沾沾光”
当晚,尔芙陪着四爷用过晚膳,府里伺候的胡太医和梁太医就一块来到了正院请安。
因为不是请安的时候,刚放下碗筷的尔芙明显有些惊讶,不过来人到底是在府里伺候有些年头的老太医,她倒是也没有避而不见,只是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这太医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便招呼着诗兰进内室里重新梳妆更衣去了。
谁让她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就松散了发髻,也就只能这会儿紧忙活了
少时片刻,尔芙重新梳妆好,回到了东次间坐好,又吩咐诗兰取来备用的绢丝屏风摆在罗汉床前,她这才对着廊下候差的小宫女隔窗吩咐了一声,命人领着两位太医进来了,而四爷则就坐在尔芙身边的位置,拿着本书,装模作样地假装自个儿是空气,那一双狭长的锐眼,正来来回回地在尔芙身上打量着。
“微臣把脉发现,福晋脉象细弱且软弱无力,实为气血两虚之症,倒并无大碍,亦不需要用药,不过还是该细细调养,多用些红枣、枸杞、桂圆等温补的食材。”胡太医和梁太医分别替尔芙把过脉后,退到旁边对了对眼神儿,由更加年长些的胡太医出面说出了诊断结果。
“气血两虚”尔芙闻言,似是有些怀疑地呢喃着,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其他,示意诗兰送上了准备好的赏钱,便让候在廊下的赵德柱送着两位太医出去了。
“爷瞧着你刚才好似有些话没有说,到底怎么回事呢”四爷目送着两位太医走远,待诗兰等人都退下,放下了手里捧着的书卷,挑眉问道,同时伸手拉住了尔芙的手腕。
别看四爷不算是精通医理,但是看过的医书多了,他也会些把脉的工夫。
“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两日身子有些不舒服,尤其是今个儿泡澡的时候,竟然双腿发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本想着明个儿太医请平安脉的时候问问,却没想到两位太医这会儿就过来了。”尔芙抽回被四爷拉着的胳膊,放下卷起到腕间上侧些的紧袖中衣,轻声解释道。
说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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