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嫡额娘能够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多管闲事
尔芙只觉得心里阴影无穷大,面上却仍然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似是深以为然地点头道“你说得也有些道理,我也是这么劝说你阿玛的,只是你阿玛觉得你这都十八岁了,甭管放在哪里都是要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加之三年一度的选秀就要开始了,总不能再拖过三年去吧,所以”
说到这里,尔芙的话音微微一顿,旁边座位上的乌拉那拉氏就很是自觉的配合道“是啊,四爷这话说得没错,弘晖阿哥,你都这么大了,可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随着性子胡闹了,不说旁的,就说你今个儿给齐布琛格格传信这事儿,实在是有悖礼数,你怎么能连私相授受这种事都敢做呢,这要是传扬出去,还哪有人家愿意将姑娘许配给你啊”
许是不管什么年代,这父母都有催婚的癖好,说起弘晖的婚事,乌拉那拉氏真是急得什么都忘记了,竟然直接说教起来,简直就是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了。
她忘记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顶着乌拉那拉瑞溪的壳,但是弘晖可没忘,如果是亲额娘说教的话,不管怎么说,弘晖就算是心里不高兴,却也绝对不会做出当面顶撞的事儿,但是现在的乌拉那拉氏这么做,结果便有些不言而喻了。
只见弘晖一张脸羞得红里透黑,两道浓黑的剑眉都快竖起来了,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这事儿就不劳乌拉那拉额娘操心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尔芙瞧着重新打起精神来的乌雅格格,心里有些难受,又不好太打击她,只能强作笑脸地配合着乌雅格格,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她这才借着回去更衣洗漱的借口,离开了秋雨楼。
一出秋雨楼的楼门,她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说句实话,这种明知道对方不过是在白日做梦,但是瞧见对方那张笑脸,却又不忍心戳破对方美梦的感觉,真是挺难受的,起码对尔芙来说,这种压力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畅了。
红珊瑚雕琢福禄二字的球形耳坠,很是精致,却并不值得乌拉那拉氏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
待肖嬷嬷将耳坠子接过去,她这才接茬道“这是我送给瞿婆婆的一份心意,你一定要亲眼瞧着她戴上。”
“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肖嬷嬷看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满脸担忧的问道。
“齐铁山那小子跑了。”乌拉那拉氏苦着脸答道。
在肖嬷嬷这些从小看着瑞溪长大的老人儿面前,她还需要维持着乌拉那拉瑞溪原本的温婉性格,不然难免会让人疑心她性格突然大变的原因。
果然,乌拉那拉氏如此一说,肖嬷嬷也就能够理解乌拉那拉氏如此吩咐的原因了。
肖嬷嬷也不再多问,赶忙回到自个儿屋里换上一身不太起眼的暗褐色短褂长裙,同时将发髻妆容都改成了寻常殷实人家妇人的模样,总之可以说是改头换面,换个不是特别熟悉肖嬷嬷的人,绝对认不出她来。
她又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这才从角门出了四爷府,在前门外叫上了一辆同样不起眼的骡车,奔着瞿婆婆在南城的居所赶去。
而乌拉那拉氏则收拾收拾就去正院见尔芙去了。
正院里,尔芙正悠闲自得地陪着小米团在庭院里散步玩耍。
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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