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得住的打击,康熙帝亦是好意,却没想到永和宫里有孟佳贵人这么一个搅屎棍,愣是将这个康熙帝千方百计压下来的消息传到了德妃娘娘耳朵里,还传歪了。
当然,这些事儿,正在乾清宫里和朝臣商讨重派钦差人选的康熙帝是不知道了。
不单单是康熙帝不知道,尔芙也不知道老十四和四爷一块失踪了,更不知道德妃娘娘会在这个问题想歪了,这会儿正对自个儿这个不算太看重的儿媳妇满心抱歉着呢
她一路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宫门口,很顺利地见到了等在宫门口的引路宫女梦溪。
梦溪,这可是德妃娘娘跟前儿继毓秀姑姑之后,最为得脸的大宫女了。
如今德妃娘娘派梦溪等在宫门口迎接自个儿,尔芙心里先是一怔,随即就是满满的惊悚和忐忑了,难道真如玉洁猜测那般,四爷在南边出事了。
她虽然心生畏惧,不敢面对现实,但是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一星半点来,她努力保持着如常神色,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地来到梦溪跟前儿,先是抬手虚扶起屈膝见礼的梦溪,随即就示意诗兰将手里撑着的油纸伞递过来了,她很是亲切地亲自打伞,微微侧伞地遮住了梦溪,笑着道“劳烦梦溪姑娘在这里久候了,怎么也不打把伞,这要是淋病了,那我这心里怎么能安稳呢”
说着,她就不动声色地将一个荷包塞到了梦溪的手里“这点茶钱,你千万拿着,回去让膳房给你煮些驱寒的姜汤,别真的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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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洁想到这里,身上就是一激灵,再也不敢往下想去,忙对着小太监屈膝一礼,借口身体不适,转身回到正院给尔芙报信去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就是她要劝说自家主子换下那身稍显艳丽的杭绸苏绣莲叶田田花纹的旗装,这要真是四爷出事了,德妃娘娘瞧见自家主子这身新衣,那邪火还不都得冲着自家主子来啊
她却疏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家主子尔芙和四爷的深厚感情。
如果尔芙得知四爷可能遇险的消息,还不得慌了手脚,那怕是不等德妃娘娘开火,尔芙自个儿就已经先崩溃了。
事实亦是如此。
玉洁仅仅是说个开头,还不等她说到劝说尔芙更换袍服的话时,尔芙就炸了。
她抓着玉洁纤瘦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厉声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四爷身边有阿么多护卫跟着,还有雄兵强将护着,区区海匪,怎么可能伤到他,他是皇子龙孙,天地护佑,怎么可能遇险呢”
“主子,奴婢这也是猜测之言,您冷静些,不要太紧张。”玉洁苦着脸劝道。
此时此刻,她无比头疼,从心里讨厌着替尔芙挑选入宫礼服的晴岚,要是她不将这么一套稍显华丽的旗装送到尔芙跟前儿,她也就不需要这么为难地安慰尔芙了
尔芙却不能理解玉洁的苦闷心情,她深深爱慕着四爷,即便玉洁屡次强调先前所言就是猜测,但是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这些为奴为婢者的明哲保身想法,如果不是有完全把握的事儿,谁敢将这种话说出来,她现在满心都是失去四爷的痛苦和悲愤,连要进宫去见德妃娘娘的正事都忘记了。
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却能够发泄心底悲愤和痛苦。
她虽然不是个顶顶聪明的人,但是却需要大哭一场来发泄下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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