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占便宜,为了点赠品都能斤斤计较,没了她们,反倒是更显得咱们铺子的高品位了,留下的都是更在意体面的官宦夫人,这不也正是你经常说起的那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体现么”说起对面的妶彩坊,白娇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嘲讽之态,满眼鄙夷的笑着调侃道。
“你说对面那铺子的东家是乌拉那拉瑞溪,那倒是有意思了”尔芙闻言,抬头从窗户瞧瞧街对过儿那家妶彩坊的门面,有些惊诧的低叹道。
不得不说,她从未想过挖自个儿墙角的人会是自个儿府里那些恨不得将自个儿扒皮抽筋喝血吃肉的情敌,但是她也并不意外,因为她相信有着四爷这位冷面王坐镇,便是再胆大妄为的人都不敢来仿冒炫彩坊做山寨货。
不过一想到乌拉那拉瑞溪在府里和自个儿抢男人,在外面又和自个儿抢生意,她这心里就说不出来的别扭,亏得她还觉得乌拉那拉瑞溪是个不错的妹子,进了府不想着争宠,反而对先福晋乌拉那拉氏留下的弘晖阿哥甚好,比起亲生额娘都不差分毫,觉得乌拉那拉瑞溪是个性格温煦且恬静,如果说要拉拢谁做自个儿的联盟,那乌拉那拉瑞溪是第一人选,但是现在她却对乌拉那拉瑞溪大为改观了。
反正尔芙觉得她是身心俱疲,单单是考虑要聊些什么、说些什么就已经足够让她绞尽脑汁了。
不过也不怪她会如此身心俱疲,她本就是个粗枝大叶的莽张飞,现在非要逼着她做这种考验情商、考验口才、还要考验临场应变能力的事儿,真还不如丢个锄头给她,让她跟着靠天吃饭的庄户去做些粗活,这兴许还能让她觉得更加轻松自在些,其实每个儿媳妇和婆婆相处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紧张,这不单单是尔芙一人有这样的感觉,何况在这个皇权大过天的封建社会制度下,稍有不慎,那不仅仅是获得婆婆的白眼,还会被扣上不孝忤逆的罪名,也就不怪尔芙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在和德妃娘娘相处之时是如此小心翼翼了。
好在宫规森严,即便是德妃娘娘是一宫之主,又有协力六宫的权利,却也不可能留着三女在宫里过夜,顶多就是留她们在宫里坐上大半天而已,不然真是不知道尔芙那绷紧的神经能不能熬过这么高压的环境了
不过即便是只在永和宫里待了半天时间,她还是身心俱疲的,所以她出了神武门,一直高高抬起的脑袋瓜儿耷拉了下来,挺直的腰肢也塌了,整个人都呈现一种蔫头耷脑的沮丧样,在诗兰的帮助下,踩着描绘着金丝纹路的花梨木脚凳,拼尽最后的力气爬上马车,还没来得及取下身上包裹着的厚重披风,整个人就如同被抽去骨头似的瘫在了暄软馨香的座椅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主子,喝杯茶润润嗓子吧。”诗兰轻手利脚的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尔芙脱下身上披着的厚重披风,又拧湿帕子,仔仔细细地替尔芙擦拭过双手,这才拎起红泥小炉上的铜胎茶壶,替尔芙倒了杯温热的茶水,轻声唤道。
尔芙闻言,微挑眼帘地瞧瞧徐徐冒着白烟的茶碗,摇头道“先放着吧,这一路从永和宫走到神武门外,我还真是有些换不过气来,也不知道那些外命妇怎么就那么喜欢进宫去请安”
她可不敢说她是陪德妃娘娘说话累着了,只能将自个儿的狼狈解释成是走路太累。
不过诗兰是尔芙身边最亲近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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