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香料不假,却是府里女眷都不喜欢的东西,而现在这东西却出现在了尔芙的房间里,尔芙仿佛看到一口黑锅悬在了自个儿的头顶上。
“王爷,依微臣之见,福晋这脚踝上的伤势并不严重,用上两副膏药就是,而头上的碰伤用冰块敷敷就无碍了,并不需要用药。”胡太医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破天荒地没有掉书袋,而是简单明了地说起了处置办法,且有一种说完就要背着药箱离开的慌张感觉。
可惜他的第六感再灵敏都没有,因为还不等他说出告退的话,四爷就拦住他了。
四爷拦住他的办法很简单。
只见坐在堂屋里的四爷微微抬手,很是客气地挽留道“胡太医别急,坐下喝杯茶吧。”说完,旁边便有宫婢捧着备好的热茶送到了胡太医跟前儿。
胡太医有些腿软地坐了下来,接过宫女奉上的热茶,转手放在身旁的角几上,心里慌慌地看看四爷,忐忑问道“不知四爷留微臣,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瞧样东西。”四爷闻言,笑着摆摆手道。
同时,他解下了腰间挂着的一个香囊,交到了苏培盛的手里。
苏培盛一溜小碎步地将香囊送到胡太医跟前儿,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然后动作迅速地回到了四爷的跟前儿,那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鬼祟猥琐。
不过这会儿呢,胡太医也顾不上那些了。
他双手微颤地打开了香囊上的活扣,取出了香囊里的东西,不用细看,他这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就算安稳下来了,不过就是几样寻常香料罢了。
“没事,我就是脚滑了下。”
尔芙之所以有些尴尬,便是在她的心目中,她早已经不是那种自带平地摔属性的天然小萝莉了。
同时,她也动作奇快地坐到旁边的竹制躺椅上了。
虽然是没有摔倒自个儿,但是刚刚那脚滑踉跄的瞬间,还是让她心里慌得很,也让她本就有些发软的双腿,更加不听使唤了。
尔芙坐在躺椅上歇息片刻,这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小心脏,总算归位了。
她有些后怕地瞧着浴桶旁边的镂空脚踏,低声道“你稍后去管事嬷嬷那里取块毡毯过来,让人把这脚踏好好拾辍一下,这雕刻花纹的脚踏是漂亮精致,但是就是不实用,沾水是照样湿滑,还是要用毡毯铺垫着才好。”
说完,她就自顾自地穿戴好身旁摆放整齐的换洗衣物,走出了净室。
尔芙绕过净室前的屏风,正好和四爷走了个对脸。
“爷练完字了”她有些羞涩地敛敛领口还未系好的盘扣,柔声问道。
四爷闻言,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低声说道“一直也找不到手感,便不练了。”
说着,他还有些心虚地看看书房的方向,刚刚听到尔芙惊呼,他就匆忙冲过来了,这桌案上的笔墨纸砚都没有收拾下呢,这要是让尔芙看透自个儿太在乎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想到这里,他转移话题地问起了尔芙刚刚惊呼的事儿。
“你呢,刚刚没有伤到自个儿吧”四爷低头仔细打量着尔芙露在袍摆外的脚踝,低声问道。
尔芙闻言,动作灵活地蹦跳着,笑着说道“没事,就是滑了下。”
“以后仔细些。”四爷稍显不快地扶住还要蹦跶的尔芙,低声叮嘱道。
尔芙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