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顿了片刻,神色疑惑,“阿觅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阿觅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翻了个身,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直望着初樱,“你告诉我,你看到大殿下的樱花簪是什么感受”
“刚见到时,很是开心,后来不知为何,开心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日渐增加的沉重感。”
“那你和九殿下在一起是什么感受”
初樱仔仔细细的回忆起来,喃喃道“就像是吃了一颗奇怪的药,开始时外衣是甜的,可是到了后面,竟越来越苦了。”
“那你还想吃吗”
“想。”
初樱肯定的点了点头,她是宁愿慢慢体会那里面的苦,偶尔去尝一尝甜头,也不愿意整日里这样难受着。
阿觅无奈叹了一口气,他对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徒弟是真的很无奈了。
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就这么点出息。”
“可是”
初樱突然低落无比,小声道“我就快要嫁给大殿下了。”
阿觅看着她失落无比的表情,无奈叹了一口气,天机不可泄露,所以他就算再着急,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一错再错。
不过走再多的弯路,到最后都只会是殊途同归。
当年沐桐下的诅咒,如今鸿离的复仇,都一一证明了,初樱这一生,不得安宁。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尽量的让这一切慢一点,让初樱多尝尝这世间的美好,抑或是,晚点去知道一些事情,晚点去受那些折磨。
认错人就认错人吧,总比一开始就认对了人,步步踏入深渊要好得多。
“我的小祖宗啊,嫁就嫁吧。”
如果嫁给夜离澈能让她不去接受自己的宿命安排,他宁愿她就这样留在夜离澈身边了。
见初樱不说话,从怀里拿出一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你要实在觉得不好受,就把这个吃了,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计算着日子,那药效应该也快完了。
他倒是真的没想到初樱对夜南冥的情谊这么深厚,药效都没有完全失效,竟然反应就这么强烈了。
初樱嗯了一声,接过药丸,“你再睡睡吧,我去看看花辞。”
想着这么久了,花辞都还没有长毛,是真的有点担心了。
“去吧。”
阿觅不阻拦,等她走了才坐起来,望着门口,叹了一口气,掐指算了算,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这一波三折的命,老天到底是要怎么折磨你才够啊。”
苦叹一声,宛如一个老者,露出忿忿不平又无奈至极的神色。
初樱刚回到房间,夜离澈就来了,她没有行礼,而是抱着奄奄一息的花辞有些难受,“我不知道花辞到底能不能好,什么时候好,只是很害怕,如果它离开我了该怎么办。”
她担心,花辞是她最亲密的伴,自打记事以来就没有分开过。
夜离澈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看着她手中的花辞,柔声安慰道“它很快就会好的。”
初樱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心里有预感,花辞可能是熬不过去了。
“听说你去宸佑宫了。”
他开口问道,虽说语气不重,但是也听得出来,他很介意。
初樱也不隐瞒,嗯了一声,“去看看九殿下,听说他生病了。”
“情况怎么样”
他虽紧张,担心她知道了些什么,但是面上还是故作淡定的问了一句。
初樱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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