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里面烛光轻笼,老嬷嬷和丫鬟正在伺候卫寒霜休息。
卫寒霜的脸色看上去很是不好,一看便是病久了。
“嬷嬷,你们出去吧,我没事。”
声音很轻,嬷嬷和丫鬟听了,也不多说,放下纱帐便出去了。
阿觅从窗户里悄无声息的潜进去,走到床边,卫寒霜还没睡,只是闭着眼睛。
觉得身边起了一阵风,丝丝凉意钻进被子里,她下意识的想拉一下被子,却被快如闪电的阿觅点了穴。
阿觅掀开帘帐,坐到床边,拿起她的手把了脉,本来就阴沉的脸上愈加沉重,最后干脆松开她的手,忍不住骂了一句“又是一个不要命的傻子。”
说完站起来,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怒意更盛。
他原想指着卫寒霜大骂一顿,把她骂醒,但是事到如今,他根本就不忍心。
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比纸都还要苍白几分的脸,看了一会儿,替她盖好被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初樱端着给阿觅留的西瓜去找他的时候,他不在,猜到他可能是帮自己去看卫寒霜了,便放下西瓜想着等一会儿。
没一会儿门就被粗鲁的踢开了,她站起来,就看到阿觅气鼓鼓的回来了,忙上前问“怎么样了王妃身子可是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阿觅坐下喝了一口水,横了她一眼,冷声道“过之而不及。”
初樱跟着坐下去,脑子里回荡着阿觅刚才说的那句话,愣声问道“阿觅,你说的可是当真的。”
卫寒霜的病,居然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我骗你做什么”
阿觅除了生气,便没有更多的情绪波澜了。
可是初樱却不愿意了,连连摇头,“怎么可能,之前她都好好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病得这么严重”
“严重,哼,我看,若是再不吃药,今年年都过不成了。”
宛若一个晴天霹雳,初樱身子猛地一僵,睁大了眼睛,上前一把抓住阿觅,“阿觅,你不要骗我。”
她知道,卫寒霜虽说一直都被夜离澈冷落,但是自从上次婚礼之后,两人关系恶化得更加严重了。
所以说,卫寒霜生病这件事,极有可能是自己导致的。
“都是我害的,我不应该让她当新娘,更不应该让你用傀儡术操纵她跟大殿下拜堂。”
瞧她突然把事情都怪到自己身上,阿觅真的恨不得给她一个爆栗,“你这只笨鸟,人家生病关你什么事”
“之前那个嬷嬷来找我,说王妃是因为做了我的替身被大殿下欺辱了,心中郁结难平,才会生病的。”
初樱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卫寒霜生病这件事情,自己难辞其咎。
“她的病乃是家族遗传,干你什么事,你又不是她的父母,有什么资格揽下这个罪名”
阿觅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但是见她那么自责,又不忍心骂得狠些。
初樱这下倒是又不明白了,阿觅将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一都跟她说了。
原来他替卫寒霜把脉的时候发现她脉搏虚弱,脾胃出了问题,便趁机去调查了一下卫寒霜的家族,发现她的母亲生下她便死了,去世的时候刚满二十岁。
再往上追溯,她的外祖母也只活了二十八岁。
“照你这么说,王妃是遗传了她母亲的病”
初樱冷静下来,问阿觅。
只听得阿觅嗯了一声,“本来若是她好生养病,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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