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大业奉献,可实际上却根本没走出过迦勒底机构。
从虚数魔术中诞生,无解的解析式有解。这便是他的“生父”雷夫教授做的补救。
铃木友纪试图从达芬奇口中得知更多有关雷夫教授的事情,但达芬奇只告诉他,那位绿衣服教授全名为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其余的不需要铃木友纪知道。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铃木友纪少有得语气强硬起来,即便有环境和气味双重放松,也没抑制住他关于这件事的求知欲。
看着铃木友纪突然激动的模样,达芬奇理解,但还是拒绝了。“你死了,他兴许会苏醒过来。懂了吗不懂也别问了。过于深奥的魔术关系,你自己领悟吧。”
“那我一直穿梭于不同的时代,守护人理,算是实现了他的愿望吗”在使命之外,铃木友纪也想寻找自己的存在意义。
“妾身说过了,你不需要在意他的存在。他最多想让你活着罢了。至于你会不会去守护人理,履行迦勒底机构的使命,他事实上不会在乎的。那几个魔神柱只是72席中一派势力,他们一直都是立场观点不同,整天窝在时间的缝隙里开会争论。你不要觉得有几位魔神柱支持你守护人理,就代表所有魔神柱包括雷夫教授都支持你。
“你要继续守护人理,就继续做。你想歇业退休,那也没关系的。反正正式的迦勒底机构在公元2016年已经覆灭了。”达芬奇说起这些并无所谓责任感,她一直是凭着兴趣行事。
铃木友纪不可能放弃,他做不到。试图继续就这件事询问达芬奇,但铃木友纪无法开口了,他已经能想到达芬奇的回答。
真的把选择机会摆在他面前,真的有了自主的机会,他还是会继续。除了守护人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算作未来目标。
看到铃木友纪沉默的表现,达芬奇觉得比起物质层面,心理层面的调整也不能少。
“你在乎飘渺的使命,责任做什么你把自己当做救世主了谈谈你自己吧。每个人都是为自己活着,所谓自由既是如此简单的道理。当然你把自己当作人的前提下。”
达芬奇的言语在铃木友纪听来具有煽动性,触及了他以往不敢深究的一个问题。
“我想活着,别人也肯定如此。因此能帮助的前提下”铃木友纪的想法十分朴素。
“所以你对人的概念一知半解你想活着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不一定希望你活着,也不一定需要你去拯救。你的旅程中应当是遇到过了吧”
铃木友纪觉得自己能举出正例,但也能举出反例。似乎讨论这个话题很没意义。他不算是真正的人类,没资格讨论。
“需要妾身调整你的魔术回路,恢复你使用魔术的能力吗但对应的,你的解析能力就同步弱化了。你现在不能使用魔术,从理论上,就是因为魔术回路全被“解析“概念占据了,没有使用其他魔术的空余位置。”
对此,铃木友纪没有需求。一路走来,他适应了不能使用魔术的自身缺陷,也体验过反转之后的自己尽情释放魔术的感觉。并没有哪一次必须靠魔术代替从者一锤定音,相反使用魔术的他更可能被敌人关注。
弱小也是一种保命伪装。
“不需要吗这随你。”
在两者交谈过程中,铃木友纪有时会看向工坊一侧绚丽的各色海中美景,经过艺术滤镜加工过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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