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涨涨见识。
这些年爹因为你的病,一直担忧,如今也可以让他放下心来了。”
叶昶点了点头,到二姐身边拉过二姐的一双冰凉小手,让她坐下道
“二姐,我走了之后你也不要整天趴在桌子上看账本。
多仔细自己的身体才是要紧的,我们家又不缺那几个钱。”
叶半雪赏了他一白眼,手指敲了一下叶昶脑袋,笑道
“好了,就你会关心人。”
叶昶有意无意间看到了叶半雪身后的白色珠,伸手去拿。
自顾自坐在一张椅子上一粒一粒地数了起来,嘴中嘟嘟有声。
叶昶轻声道
“记岁珠年年增一粒,已十六颗,那个混蛋已离开了十六年。
还值得这么等下去么”
叶半雪好似没有听到叶昶的问话,她双手托腮,隔着窗台看窗外。
“下雨了,小昶。”
叶昶见二姐不回答自己问话,有气无力地回道
“下就下呗。”
“十六年前就是下着雨时,他说要离开的。
当年的雨和如今一样。”
“钱宽家大哥钱老大长得也算是英俊,人品也好。
也是至今未娶,二姐为什么就是看不上”
“小昶,你还太小,不懂。”
接着她又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十六年前我便告诉过他,要他不必等我
是我误了他。”
“我一直坐井观天地不相信什么神仙方术。
可是从见了那老道之后和今天碰到了一只女妖后,才知道原来妖魔鬼怪、神仙道佛是真的存在的。
那个为了寻仙问道而丢下你的混蛋或许还真能够回来”
“他说等到他寻到那仙便会回来,可是寻仙真的如此重要么”
“姐,等我练了武,寻到那个混蛋。
一定把他打的你都认不出来好不好”叶昶嘻嘻笑着道。
叶半雪啐了一口,双颊开出了红涡。
半响后,她叹了口气,赶走了叶昶,依旧双手托腮。
怔怔望着窗外瓦隙间流落而下的雨幕。
雨越下越大了。
剑州双阳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年十六,俱以终身托之。忽一日,男仙根生,欲独往外寻仙,因弃前日之海誓、往者之山盟,约以寻仙而后归,独骑而出东门。
女家素殷实,然男常赞其针之丽,乃刺绣易财,岁置一珠,以彩丝系之,曰记岁珠;待男归,数其上得珠,已十六之数。
有诗曰几度抛针背人哭,一岁眼泪成一珠;珠累累,天涯归未归古今广记卷三百二十一情录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