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一禅,推开窗一下子跳了下去。
好在下面有一堆的干草,两个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连屁股上的泥土都来不及打,撒丫子便跑出凤集街。
而被拉着的一禅仍然依依不舍地一步两回头,两里一徘徊。
一个瘦高的龟公进门,犹犹豫豫才道
“冷姑娘,这两位是戚四公子的朋友戚公子也是我们的常客,这样”
冷娇兰冷冷一笑,将双手插在她那双手可握的小蛮腰上,骂道
“什么狗屁戚公子,一个混吃混喝等死不被老爹重视的纨绔而已,需要给他什么什么面子”
那个一向与戚四公子关系不错的龟公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虽说当个龟公不好看也不好听,可咱穷苦人家不就是混口饭吃么。
这份工他不能丢,要不家中每日等着他回家的娇妻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跑远的叶昶停下来喘着粗气,嘴中笑声不停,装作一禅动情腔调
“兰儿,可愿与小僧一同入佛一同念如来”
一禅听出叶昶讽刺的笑容,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而行,伤春悲秋地摇摇光脑袋,悠悠叹声气道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不嫌君贫,不嫌君为佛的女子哟。
寺外女子嫌贫爱富哦。”
叶昶老气横秋的走过来,拍了拍一禅肩膀,又捻起一片飘落在一禅头上的枫叶道
“一禅呀,女子便如同这树上的落叶,总有一片会掉到你的头上,急不来滴。”
清冷的月辉铺街而洒,一禅光头被光芒披件,如同月下之月,欲与天月试比辉。
“一禅,你们为啥要出门游历啊”
“师傅说寺内有佛像,而寺外有佛,这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就是感觉寺外姑娘多,鱼儿多,易捕捉嘛。
嘿嘿。”
“一禅,你为啥非要当个花和尚找娘子”
“我在寺里念经每天见到香客们一个个拉着女香客的小手,在佛门净地卿卿我我,着实看不下去。
便想着有一天咱也找一个女香客,牵着小手花前月下。
替我的师弟师叔们羡慕死那群在和尚庙里腻歪的男男女女。
那只是替我师弟师叔们讨个公道,至于我嘛,有个媳妇娶回家,给我洗衣做饭呗。”
叶昶困惑道“你师傅为啥不打死你”
一禅一只手拍开叶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咸猪手,大怒道
“你师傅为啥不打死你我又没有杀人放火,我师傅说我做得对”
“啧啧,原来那个胖和尚也是个花和尚”
“”
叶昶和一禅正行走时,看到一个腰间挂剑的劲装女人正骑着马快步朝着他们这边跑来。
一禅晃了晃还在和自己唠叨的叶昶,“叶子,叶子,快看,快看,女侠”
叶昶心不在焉道“一禅,不就是一个女”
叶昶话还未说完便停了下来,眼光却是看向了马匹上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姑娘。
一身白色衣衫随风而动,明亮的月光中惊鸿一瞥之下,叶昶便呆住了。
这个女子不同于凝香或者翠玥那种女人的温婉,而是极为英气。
剑气逼人。
一禅趁着叶昶看那女子,他则大声叫道
“女侠,不知你家在何处年龄几许芳名几何可愿与小僧一了佛参,一同念如来”
那女人根本没有搭理一禅,叶昶很是幸灾乐祸。
他不削地瞥了一眼一禅,言外之意,一禅你这实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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