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亲自为叶昶斟满了酒,醉醺醺道“叶小子,来来,咱师徒俩走一个”
慧远与一禅和尚滴酒不沾,老太太年纪不小了,也只是嘴唇微沾尽了尽心意。
而行伍出身的老管家显然也将军中养成的习惯留了下来。
蔚之遥想要喝酒,可在自家奶奶瞪了一眼后便老实巴交地乖乖坐在那里,不时与叶昶说了几句话,被叶昶逗笑。
最后老道环顾四周,只有一个叶小子。
叶昶洒然一笑,举起酒杯,豪气冲天道“老道,走一个”
叶昶一边一饮而尽,一边挤出几缕丹田内的真气通向全身经脉各处。
真气,它醒酒啊。
当夜色仿佛一张遮羞布笼盖四野之时,不愿用真气化酒的老道成了一滩烂泥。
慧远双手负在身后,摇了摇头,便要去托起他。
被叶昶抢了先,“大和尚,老道就由我来背罢。”
“叶小子,茅坑,老子要去茅坑。”迷迷糊糊的老道刚趴在叶昶背上,便忽然开口道。
叶昶无奈一笑,让一禅和慧远先走一步后便在老管家的带领下到了茅坑。
可他娘的老道站都站不稳,怎么撒尿蹲着这不合适啊
叶昶拍了拍老道的脸,咬着牙道“老道,老道,你他娘的别给老子装死,你非要老子替你脱裤子”
“唔再来,走一个”
叶昶急中生智,一拍脑门,抓过老道的手,从体内抽出真气,便朝着老道经脉灌去。
叶昶真气渡过去,却发现老道全身经脉不通,哪有半分覆命境界的力量
叶昶猛然醒悟过来,前不久和老道与血姥那一战,好像听到了老道唠叨说他境界大跌了
叶昶正思索间,老道已经自顾自地掏出当下鸟,悠悠地尿了起来。
叶昶骂了一声,老道对错了方向,差点洒了叶昶一身。
等到老道提起了裤子,看着老道那显得佝偻的身子,叶昶怎么也有些于心不忍。
叶昶将老道背起来,朝着老管家、蔚之遥告了辞,就踏着秋风往南来。
老道半醉半醒地趴在叶昶背上,不时说上一句云里雾里高深莫测的话。
“很多时候,我不是不想醒来,是不愿醒来啊。”
“蔚女侠名之遥,剑州益青人,其父为龙昌将军,其兄两人亦投效军中,一门三虎也。而世人却独忘女侠亦豪杰之士。其凶,虎不若也。”
群侠志第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