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码牌,从左到右永远是条、饼、万
李亦儒则深谙此道了,而且牌技非常不错。
很多人认为文化人没有不良嗜好,那是因为文化人只有机会把文化这一面展示给大众,比如他们的作品和书画,大众只能看到艺术家的“一斑”而已,并借助这“一斑”,幻想艺术家伟岸的形象。
其实很多文化人吃喝那什么赌一样不落,大众只要记住一点就好了都特么是人,他们并不比大家特殊什么。如果偏说有什么特殊的,那他们更有钱,更有势力和名气,更有资源和渠道,他们比大家想象中的玩得更开。
大家玩不起的,人家能玩起,大家玩不到的,人家能玩到。
当然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但就李亦儒沉浸这个圈子若干年,只能用两个成语来形容他的心情去特么的高风亮节,全特么是男盗女娼。
钱老的围城,就对知识分子进行了挖苦和批判。
矮大紧曾披露,某著名学府看似乌托邦,但藏污纳垢如何如何。其实还是悠着说的。
这么多年,李亦儒深有体会人的道德品行不因读书之多而提升,不因读书之少而贬损。
学识和人品是两个不相干的事物。
像李亦儒这样的人,已经足够凤毛麟角了。不过他从来没想成为什么道德标杆,那东西,虚伪
而且文化圈最大的标签,就是虚伪
很多年纪小的朋友觉得文化圈是象牙塔,那是因为他们没走进来过。成人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象牙塔,只有和利益
娱乐室里,气氛浓烈。
李亦儒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打出一张牌“三万”
“胡了”夏雨晴美滋滋地道。
李亦儒一惊“诶你又胡了”
“对啊你是第二次点炮了哦”
李亦儒懊恼地道,“抑郁”
片刻后。
小伟在李亦儒背后悄悄挠了三下,于是李亦儒将“三条”丢到桌子上,“三条。”
夏雨晴大喜“碰,胡了”
“你”李亦儒叹了口气,“我要是再给你点炮,我就不玩了”
几局后,小伟又在李亦儒身后画了两个圆,李亦儒领会,片刻后,便打出了二饼。
“天啊,我又胡了”夏雨晴开心地拍了下巴掌。
李亦强眯着眼睛道“老弟,怎么总是你点炮”
“我特么也奇怪啊我倒透霉了我”
李若桐问道“你小子故意点炮的吧”
“我是这种人么我我的人品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吃别人的亏不玩了,倒霉,小伟上”
小伟别看只是个孩子,麻将玩得还挺溜。而且就是家庭内部娱乐而已,又没多大输赢。
李亦儒起身,端着水杯在一旁看热闹,他站在李若桐身后,但却偷偷瞄着夏雨晴的牌。
片刻后,他又回到小伟身后,抓着他的脖子,给他按摩五下。小伟直接打出一张牌“五万”
夏雨晴喜出望外“我又胡了啊”
当然也不能一直给夏雨晴这么直接点炮,不然太明显了。当李亦儒再次坐到牌桌上的时候,他就开始玩套路了。
比如说“装胡”,把自己牌一扣,貌似自己上听,然后每一次都打出不同的“条”和“万”,别人会误以为他胡“饼”,于是其他人为了避免点炮,所以要尽量避免出“饼”,而夏雨晴正好胡“万”或者“条”,这就增加了夏雨晴胡牌的几率。
这样的操作,李亦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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