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联”
“也许有高阶虫族学会了怎么对人类下蛊毒。
你之前也说了,蛊虫都没什么智慧,说明等级很低。对于人类来说可能比较难以找到合适的材料来养蛊,但对于虫族来说,从同类里挑出战斗力不高智慧还低下的合适材料,可是再简单不过。
如果它们掌握了蛊术,养蛊就很简单,下蛊自然也不难。
有了层出不穷的蛊虫,大面积控制人类是不是也有可能实现
寄生虫族很难直接寄生到实力强悍的人类身上,寄生到实力一般的人类身上也没有太大的助益。
高阶寄生虫应该懒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就是必定看准了某个潜力非凡的人类才会下手。
但潜力非凡的人类往往都是某个家族倾力培养的人才,或者某个势力的预备精英,他们学习和训练时会面临远较普通人要多得多的测试。而人类各种监测手段是寄生虫族难以避开的。
除非用的是连你都难以察觉的那种寄生虫族作为蛊虫材料,但之前也说了,越高阶的寄生虫,繁殖越难,不可能被大面积作为蛊虫材料来使用。
可如果寄生虫族和蛊虫配合着使用,这就有了非常大的破坏力。
你想想看,少数寄生虫族专门对各大世家的核心成员各个击破,对其他次要的却有可能在各个关键岗位工作的普通人则采用蛊虫来加以控制。大战来临之时,这两者只要有一段时间能够为虫族所用,攻势就会势如破竹。
人类从领导层面到执行层面都自乱阵脚,无法反攻不说,防守也难以起到有效作用。”
凤殊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由地大为震惊。
“你是说,虫族有可能两相结合,两手攻击合为一手不太可能做到吧蛊毒并不是这么容易下的,就算虫族能够找到天然蛊虫作用的某些类型,它们也不懂得怎么使用。”
君临却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它们不需要很高深的蛊毒本事,只要懂得其中几种的制作,就肯定能够利用蛊毒生事。本质上蛊毒也是一种毒,人类不了解,但现在虫族了解,就大有利用空间。”
凤殊还是摇头,她觉得不可能这么容易做到。
“在那会儿,蛊毒这种偏门还没有消失,真正掌握了精髓的人也少之又少,下蛊需要特殊手法,解蛊也需要特殊手法,并不是有材料就可以做到的。不懂得步骤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下蛊,更别提解蛊。在人类世界都无法普及的话,虫族也不可能完全掌握。”
君临见她说得这么确定,不由地变得犹疑起来,“蛊毒本质上难道不就是毒物”
凤殊点头,“是,有死物也有活物,死物往往比较容易找到替代物,活物为载体的蛊毒通常制作比较难,解蛊也相应的难。
两个师兄都没有学这一个偏门,师傅全教了我,认为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些东西都应该学得深一些才好,以免独自闯荡江湖的时候碰上了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男人吃大亏只要没死掉就好,但女人活在世上却比男人更为艰难,所以有些亏能不吃就不要吃。”
“也许你掌握了精深的部分,才会觉得很难,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虫族掌握的只是极少的部分,养的是很简单的蛊,施放步骤也很简单,你觉得没有可能吗”
“非常简单的蛊毒是很难控制人的,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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