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郎这才真的相信了,憨厚的脸上挂上了欢喜的笑容“叶舒韵叶舒韵,这个名字好,有韵味,一听就有底蕴有气质,真好真好,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娘起的,爹才起不出来这么文艺的名字呢。”
叶舒韵不动声色的挑眉,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表现出来。
叶大郎高兴着高兴,就一巴掌排在自己的脑门上“哎呀,你怎么不将弟妹们的名字也记住啊总不能到他们长大了还三丫五郎的叫着。”
叶舒韵吐吐舌头,露出一脸孩子气的笑,讨好的说着“这不是忘记了吗当时我头被磕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根本就来不及让我反应,满脑子都是浆糊,根本就记不住太多,将自己的名字记住都是好的了,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后来几天睡觉的时候慢慢才想起来的,头疼了好些天。”
叶大郎一听,也顾不得责怪叶舒韵了,连忙关心道“怎么后来头还疼,现在还疼吗都是大哥没有,大哥要是有钱,就能给你买好的药了,肯定是后来吃的药都不好的缘故。”
“等下次去封兰府的时候,你得再去医馆里看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现在你觉得没事,以后日头久了说不定就有事了,还得买祛疤膏,小女娃家家的,这额头上不能一直落着这个疤,多难看啊。”
叶大郎自己说着,脸色都郑重了起来“不行,不行,下回的时候还是我带着你一起去吧,得看着你买那种好的药,不能让你就这么凑活凑活就完事了。”
叶舒韵“”
还不如不多嘴说后面的那一番话呢。
得了,现在大哥都巴巴的关心起她来了。
叶舒韵叹口气,对着叶大郎扬起了一抹乖巧的笑容“成,那都听大哥的,下次我去封兰府的时候就叫着大哥一起去,大哥我实在是太困了,大哥我先走了啊。”
生怕叶大郎再对自己唠叨个不停,叶舒韵连忙就跑回去补觉了。
还别说,困得厉害。
这一觉,呼呼呼的就睡到正午的时候了,叶三丫看着叶舒韵爬起来了,连忙给叶舒韵盛好了饭“正好,赶上饭点了。”
叶舒韵笑着打趣“我可是闻着味儿爬起来的,我鼻子灵吧。”
吃饭的时候,难免想起昨天晚上秦臻那受伤离去的身影,猛地,叶舒韵就感觉心中一痛,有什么东西掉了一般,空落落的。
她有些难受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觉得有些堵得慌。
叶三丫看见,有些疑惑“二姐,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闷,一会儿我出去溜溜弯儿就好了。”
将这个念头摔下,叶舒韵就埋头吃饭。
她每天的事情忙的还挺多,一会儿还得去找找村里会做木匠的人,帮着自己做一些包装盒,不能将猪肉脯就那么散着卖啊,那是吃食,不是别的,让别人看见绝对没人会买的。
等你自己挣了钱,以后还要专门弄一个房间来做猪肉脯,还要让这群婆子们穿戴整齐了,不能跟现在似的洗个手戴个口罩就成了。
心里琢磨着,叶舒韵就扭头去了隔壁的刘大叔家,进来一问刘婶子这才知道,刘大叔早早的就出去了。
叶舒韵随口就问了一声“这大中午的,出去干嘛去了”
“唉,这不是快要种地了吗,得买粮种啊,但是家里钱不多,你大叔就想着去给人家做苦力呢,就去镇上给人家扛大包去了。”
“扛大包这可是力气活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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