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加的愤怒和不满,这样一来,主体民族的怒火就像炽热的岩浆一样在全国蔓延。可是后来比利时人在离开这个国家时却出卖了图西人,他们故意把政权交到了胡图族的手里,这使得之前备受欺压的胡图人终于有了反攻清算的机会。卢旺达本来就是一个在马尔萨斯陷阱里苦苦轮回的国度,殖民者荒谬的民族政策更加深了两族之间的仇恨和隔阂。
1994年4月6日晚上八点二十,卢旺达的胡图族总统在去签署和平协议的路上时,其飞机在首都基加利机场附近被一颗来路不明的飞弹击中,包括胡图族总统在内的所有机上乘员当场遇难。这事如今都过去20多年了,当年到底是谁发射了那颗飞弹杀死了总统仍然是个历史之谜,图西族和胡图族都在第一时间指责是对方杀死了总统。
无论如何,这场事故犹如弹药库里的一颗火星,顷刻间就引爆了卢旺达国内沉积已久的民族仇恨。仇恨在一夜之间燃遍了整个国家。飞机失事的那天晚上,正好赶上非洲杯半决赛直播,很多卢旺达人都坐在收音机前听转播,突然之间,卢旺达首都基加利以及附近郊区,自动步枪“哒哒哒哒哒”的开火声成片响起,爆炸,哭喊,求饶,咒骂,玻璃窗户被砸碎的声音,砍刀砍进骨头里的声音,此起彼伏,收音机里不断地大喊着图西人的家庭住址和姓名,敦促胡图族将他们赶尽杀绝。就这样,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清洗开始了
据一个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军官回忆说,在屠杀开始之后,卢旺达的公路上被疯狂的胡图人设下了很多路障,胡图族的民兵会严格检查每一辆过往车辆,如果发现图西人直接揪下来用砍刀斩首,而且胡图族民兵的脖子上还挂一个哨子,只要发现有图西族人试图逃跑,那人一吹哨子,附近的胡图族民兵就会拎着砍刀包抄上来,把那图西人围在中间乱刀砍死。
那个联合官说,他触碰过那些民兵的身体,非常冰凉,几乎感受不到他们的体温,而且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像是人类的眼神了,看起来就像被邪灵附体一样。胡图人眼中的杀气把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士兵吓得两腿发软,曾经有人回忆到,早在大屠杀全面爆发以前,就有几个胡图族士兵当着联合国维和部队士兵的面,用大砍刀把一个图西族妇女杀害,但是那几个维和士兵被吓得连一句劝阻的话都说不出来,后来有人质问他们为什么不阻止暴行,他们辩解说,这是卢旺达人在杀卢旺达人,不归他们管。
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卢旺达有相当多的胡图人是文盲,在广播电台的煽动下,他们真心地认为图西人是劣等生物,是蟑螂,所以有的胡图人甚至怀着非常轻松愉悦的心情屠杀图西人,就像修建草坪一样。胡图族民兵闯进图西人聚居区,然后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杀人,一个街区接着一个街区清洗,那广播电台里广播了图西人的住址之后还特意嘱咐一句,说有的图西人家里有孕妇,到时候别忘了把孕妇肚子里的图西孽种也干掉。
联合国维和部队军官曾经向花旗国方面申请炸掉那个煽动仇恨的广播电台,可是花旗国方面说不行,这属于侵害别国主权,我们花旗国不干侵害别国主权的事。那军官说那对那电台进行短波干扰总可以吧让那个广播台闭嘴否则会有更多的图西人被杀。
结果花旗国方面说“你知道短波干扰的成本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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