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给王良材也套上拶指他们夫妻有福同享,有难也同当。”夜凌凰腹黑的说道。
彭氏一听,立即大哭了起来,但仍死死的咬着嘴唇,怎么也不肯说出一个字来。
王良材深呼吸,佯装镇定,继续厚着脸皮求情,“王爷,还望王爷开恩放过我娘子一马”
“放你一马那谁又来放我们一马”跪着的孛讷,忍不住开口说道,说完便向夜凌凰磕头,“王爷恕罪我自知不该自作主张开口说话,但王良材和陆宏富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请王爷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话,作恶多端的他们,又有何资格乞求并接受王爷的怜悯彭氏挥着鞭子在家中奴役我们的时候,可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娇弱”
“这全是他们演出来的啊”
李大力没有孛讷那伶牙俐齿的口才,但非常认同孛讷说的话,一个劲儿的磕头,附和道,“对,他说的对这些人根本就有两幅面孔那彭氏打我的时候,下的可是狠手,一双眼睛是吃人的母老虎哪有像现在这样楚楚可怜”
“你们全都是串通好了来诬陷我和县候大人我们给你吃的,穿的,现在反过来咬我们一口,简直是白眼狼非人哉我呸”王良材气到失去理智,直接在堂上破口大骂
“王良材,你此言差矣我们吃的东西,都是善堂布施给我们的,善堂是王爷开的,那自然是王爷给我们吃的,让我们免受饥饿之苦何时这又变成你们的功劳了”孛讷反驳道。
“王爷,由此可见,他们根本是谎话连篇,无一字可信”
丁泰此时也开口说道,“禀王爷,堂上那本账簿清楚记录了,王良材和陆宏富二人所贪污的粮食数目,而在城外和岘村找到的余粮,也证实了草民所说之事完全属实,坐实了王良材和陆宏富二人的贪污罪名”
“草民恳请王爷,不能轻饶了他们”丁泰叩头。
“丁泰,你难道又是清白的吗”王良材反驳,唾沫星子乱飞。
丁泰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禀王爷,草民不会否认所做之事,甘愿认罚但王良材到如今还不肯承认,实在是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混蛋你竟然敢咒我死丁泰,你绝子绝孙”王良材要不是被绑住双手双脚,恐怕又要冲上去咬丁泰的耳朵了。
丁泰倒不在意王良材的咒骂,反而是听见他如野兽的吼声,实在让他感到后怕。
夜凌凰揉了揉太阳穴,听他们互相对骂,互相揭短,耳朵也听出茧子了,顺手甩了个红头签下去,随口说道,“用刑。”
这红头签可代表了打十大板,而且是最厉害的板子,王良材一看脸色煞白,他可是尝过被打十大板的滋味如何啊,这屁股才刚养好没多久,又要被打那是不死也得残废
此时,彭氏已经开始痛苦的尖叫,十指连心,被那拶指狠狠一夹,可是疼得魂魄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