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没有超直感这种东西。
在森时鹤小姐收到气象公司传来不会降雨的信息之后,天空立刻就开始了反击,乌云几乎是以秒的速度聚集,雷鸣的轰隆声哗啦作响。
看来太宰才是真正的预言家。
海浪翻涌,掀起阵阵白色的水花,迪普号并不是那种巨型的邮轮,相反它的型号称得上小巧,加上建造历史悠久,是一个有资历的“老人”。
依旧经得住风吹雨打。
应该吧。
从甲板离开后,太宰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去了大厅那里呆着。
坂田因为惦记着太宰说的补偿,正抓头挠腮的为此想着办法。
另一边,大厅内。
太宰坐在赤边直渡的对面,外头闪电交加,但室内的气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张。
“你好烦。”赤边直渡直接说出了心里话,从这个男孩接近之后,直觉就告诉她一定要离他远一点,不然绝对会很麻烦的。
“啊,这也是直觉告诉你的吗”太宰双手合十,俨然一副兴奋的样子。
“你想干嘛”赤边警惕道。
“欸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恶意。”太宰双手举起连连摆手。
赤边:“到底想做什么”
太宰一副好奇的样子,“赤边君做什么都会依赖直觉吗,还是说无论发生什么,它都会像指南针一样帮助你选择最好的那个选项”
赤边从裤兜里抽出一包烟,银质的打火机发出脆实的声响,橘红的火星闪过,烟雾便腾空而起。
赤边直渡没有回答,并不是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她觉得没有必要回答。
再说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如果有些东西真能避开,她岂不是待在天堂里。
“小孩,无聊的话自己找乐子去。”赤边一针见血。
太宰歇了气的趴在桌子上,食指在桌面上划来划去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瓷器的餐盘突然坠地,破碎成片,邮轮好像经历了一个大浪,摇晃的厉害,太宰被颠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你不去找你的同伴吗”赤边问起,“现在风浪这么大,万一出了什么事”
太宰直起身,一边说着“矢见桑很厉害的啦。”,身体又很想转身就走的姿态。
“那可不一定。”
太宰继续说道,“对了,赤边君身边好像有个小跟班来着,他现在不跟在你身边吗”
赤边直渡眉头拧了起来,吸了一大口烟,香烟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大截。
阿星最近在搞什么,总觉得他对她的态度有些怪怪的。
坂田这边,他待在甲板的出口,这里刚好能躲雨,但是船面潮湿,再加上雨里夹带着风斜斜的落进,其实和直接淋雨差不了太多。
“坂田先生”森时鹤又惊又喜的在后头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森时小姐披了一件雨衣,脖子上挂着一副望远镜。
“坂田先生也是在等待那个传说吗”
一言难尽
“森时小姐是打算”坂田斟酌着问道。
“没错啦,因为实在是不想放弃这次机会,不过不要担心,这场雨是因为热流突然改变引起,很快就会停的。”
森时鹤走上前来,与坂田并肩,这个位置,是避雨的最大极限和视野最开阔的地方。
“叫我名字就好,用敬语称呼我会很不习惯的,”森时鹤此时看起来很放松,乌云并没有那种阴沉沉的压抑感,偌大的雨滴像是巨大的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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